邪恶!邪恶的思想!落音在心里狠狠咒骂自己。
睡啦睡啦……
想见他的呼唤,融入血液,一次又一次冲击着胸口,如同涨潮的海水,不住的拍打海岸。
她在睡床上辗转难耐,一翻身就看到明亮银白的月光悄然爬上她的枕头和床单。一切都附着了柔和的冷意,世界仿佛寂静无声了。
那个男人的气质,正如这道月光,泛着清冽无边的冷意,可阻止不了别人会被其吸引。
呵呵,究竟是自己太想他了,还是连这天上的月亮,真的染上了他的气息?
她伸手到月光下,想把月光握在手中,可收拢的手指只感到空气的冰冷。摊开手,月光又重新出现在掌中,照得每一条掌纹都那么清晰可见,落音忽然有想哭的yu望。
有些东西,她得不到,有些东西,正因为是她,才得不到。
带着清醒的理智她披上衣服起身,运起轻功在林间穿梭,离开了黄泉森林。
乘着明亮月色下的清风,就像飞蛾扑火,纵使死亡亦不惧。
现在都半夜了,他也该回去了,去了估计是扑了个空何必去呢?嘴巴里是碎碎念个不停,可脚步没有任何迟缓。
各种高的低的屋檐,自脚下飞速后退。沉睡中的静灵廷像本闭合的史书,隐藏了多少或惊心动魄或勾心斗角的故事。她遵循着月亮的轨迹,潜进夜色中,逐步接近十三番的队舍。
当远远看到六番队办公室的灯还亮着,犹如黑色峭壁上的一座灯塔,落音脚一歪,险些跌下墙来。
这块木头!他会不会照顾自己啊!落音简直气的不行了!
小心的收敛起灵压,只用轻功,悄悄的落距离窗户十几米远的树枝上,屏息凝神。
鹅黄的台灯,照耀出的温暖色彩填满了整间屋子,将夜的冰冷隔绝在外。白哉翻阅着一页页的文件,随时提笔写上几句,白雪似的纸张上黑色的墨汁延展开去,让白与黑区分得分外明显,犹如他本人。
黑白分明的人大都寂寞。
可他孤独嘛?呵,墙上的黑影,桌上的灯光,窗外的明月,何来孤独……
丝丝凉意随着月光,缓缓侵入衣裳,宛如夜的气息,毫无防备。落音不言不语的蹲在树枝上,安静无声的注视着窗户,像只巨大的猫头鹰。
心跳得不是很快,却是有力的搏动着,她知道,窗内有个心一直念念的人。
窗户上的玻璃在月光下反射出幽白光亮,迫得落音无法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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