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喽,你今天很漂亮。婚纱真美,但你本人更美。我想我送的礼物肯定非常适合你。”
“谢谢。我不需要你送任何礼物。”落音以变调的嗓音回答,迅速撩起裙角跑了,她才不在乎他能送什么礼物。
她回到后厅,告诉哲和银蔓‘狼来了’,两人均作头疼状。
“他还是来了,他还是来了。我一直都在观察,还是没发现他什么时候来的!”银蔓差点扶墙。
“到时候随机应变吧。”哲说。
玉提醒:“时间不早了,落音你和白哉快去换衣服。”
除了他俩,霜红和银蔓也被侍女簇拥着去隔壁的换衣间更换衣物。他们可是花童。
“要我帮你换衣吗?我未来的夫君。”趁着众人注意力在霜红身上,打起精神的落音贴到白哉耳边悄声问,深层含义不言而喻。
“换衣间只相隔一道纸门,你知道吗?”白哉还是面瘫脸,但情绪上已适应和落音相互调情的场面,他故意靠近落音,以慵懒戏谑的语调说:“你的举动,我一清二楚。”
落音脸红,哦,调.戏不成反被调.戏了。
换衣间,霜红和银蔓也相隔一道纸门,他俩都命令侍女退开,自行更衣。
霜红明显对银蔓的好奇多过好感,估计是因为他俩的初次见面实在血腥的缘故(银蔓提着蓝染的‘头颅’的画面确实吓人)。
“叶银蔓?”
“恩?”
“你认识我妈妈很多年了吧?”
“是的。”银蔓套上连衣裙,一边整理百合花冠一边转头望向纸门上黑色的男孩身影说:“你想个问点什么?”和对蓝染那类成熟男人不同,她一贯对年纪相近的男孩总态度严肃。
纸门上的身影明显一顿,过一秒才以试探的口吻问道: “你知道……我妈妈在学校里为什么要被人叫‘学院大虚’?”
他从哪里听说的?银蔓双眉微挑高,但没有迟疑,语气平静的撒谎:“大虚是褒义词,是‘醒目的标志’的意思。霜红,你妈妈落音当初是学校的风云人物,没人不认识她。”
“哦。那……那个……妈妈真的是十三番的死神吗?为什么很多人都说不认识她……”
“谁说不认识她?”
“我在宴席上听到的,很多死神都讨论……我妈妈的容貌……说她应该很漂亮,应该很温柔和善……”纸门上的黑影,小男孩的头明显垂下了:“他们如果见过我妈妈,就不会用‘应该’了……” “当年你妈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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