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斗,陈凤山从来就不怕。
他当时甚至还注意到了那个引动着奇异力量,将晶石炼化为细沙的孩子。
“顾砚长这么大了。”这是陈凤山当时的第一个想法,“他的气息很古怪。”这是他的第二个想法,“这孩子不能再留下去。”这是他的第三个想法。
连串念头电闪而过,他的注意力又被后来飞至的魅仙给吸引,便再无法分神去思考顾砚的问题。就是这么一耽搁,他反而忽略了顾砚当时行为的具体含义。
陈容继续说着:“我当时见到顾师弟在炼化五色沙,就感觉到了不对劲。后来想想,原来我们都是被叶千佑给骗了。”
他说话的时候神情微微赧然,虽然表情变化并不明显,但陈凤山还是看得出来,这孩子是在自责。
沉默半晌,陈凤山方道:“你别乱想,当初下令到这个地方来的人,可是我,不是你。”他捋了捋胡须,笑道,“怎么?难不成你以为,你连我这个老家伙都能使唤得动?”
“老爷子,”陈容微微抿唇,过得片刻方道,“叶千佑既已离开,江晴雪却困守此间两千年,此事实在大有蹊跷。当年,叶千佑既然愿意为她而与天下修士为敌,同她的情分自然不浅,可江晴雪今日现身,却一副凄怆疯癫的模样,只怕……”
“他们反目了?”陈凤山下意识地反驳,“怎么可能?”两千年前那场大战,他可是亲身经历过的。若非如此,他又怎么会对叶千佑留下来的东西那样念念不忘?这皆是因为,他曾亲眼见过,也切身体会过叶千佑的强大。
而在当年,众修士虽然对叶千佑为一个女人而做到那种程度的行为很不解,暗地里对他们那种感情却也并非是没有分毫艳羡的。修仙者最多情也最无情,又有几人能知道沧海桑田、至死不渝是个什么滋味?
不是没人愿意,只是很少有人敢去承受和付出那样的感情罢了。
陈容说:“这个谜题,只怕江晴雪本人也未必知晓。能够解答的,大概只有叶千佑本人。我看她寄魂于魅仙体内,隐忍了两千年,此刻忽然爆发,目的定然不简单。”
“她疯疯癫癫的,能有个什么目的?”陈凤山神情间颇显恼怒。
“便是疯癫,才最显真性情。”陈容叹道,“她这时候做的事情,定然是她平常最想做的。我看她对那五色沙的炼化极为看重,而她那神情,又像是对魅仙恨之入骨的样子,只怕这五色沙一成,众香国里会发生大变故。”
“什么变故?”陈凤山掐了掐指诀,“我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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