啦,你要妾身担心哪一个?夫君大人,邵可?还是黎深?”鸾姬托着下巴,像是很认真地经历了一番思考,“说实话……黎深到贵阳去,我比较担心贵阳的百姓们。”
“我可不是在开玩笑呢。”被妻子无端抢白的宇祥哼哼着,摊在那张巨大的椅子上。
“……真是想念玉环大人啊,”鸾姬一副悲痛欲绝的模样,“她在的时候,你从来不会对我这么粗鲁……”
“……”
“好啦,”鸾姬笑了,轻轻扶在丈夫的肩上,“如果真的有什么事情的话,我会去的……毕竟,那可是妾身最重要的儿子啊。”
“嗯……”
“那么,把剩下的药也喝光吧。”鸾姬微笑着递上了药碗。
“我不要……”
“……”
“……”
“……”
“……好吧,不过,只喝一点……”
最重妥协的红家宗主皱着眉头接过了另一碗药,又提醒道,“不要忘了,我要松子糖……”
“好。”以带小孩的心情,鸾姬点了点头。
“……还要丸子……”
“好。”
“要甜味的……”
“……”
“还要包子……”
“……”
“啊啊啊啊啊啊!你干什么啊!!!!!”
那天,红家府邸传来了以上的惨叫,其原因很简单:
——鸾姬捏住了红家宗主红宇祥的鼻子,非常利索的把一大碗苦药全部灌进了他的口中。
由于此行的几位少爷全部都擅长马术,加上某某某和某某某一路上明里暗里的较劲,原本需要十几天的路程在几天之内就完成了大半。
“……你为什么不把马粪全部吃下去?”“……只有被马蹄踩过的烂泥才能跟你相匹配”之类的意义不明的话语在旅途中出现频率极高,当然也发生了几次黎深在雪那坐骑的草料里放巴豆,以及雪那把黎深的衣服打包扔进粪坑未遂的小插曲。
总之,贵阳之行的旅途对红蓝两家的少爷而言,并不是很无聊。
清晨的浓雾中,这一行人总算抵达了贵阳,天色蒙蒙亮,贵阳城里尚没有人来人往的热闹景象,相反,有几分死气沉沉的不协调感。
“……这就是彩八仙庇护的城市吗?”雪那不屑的咋了咋嘴,“真是让人感觉不好呢。”
“看来你难得也会说一两句有点脑子的话,我还以为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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