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扯下发带,那薄薄的丝绸顺风而去,飘落墙外。
秀没有举杯一笑的洒脱,固执如他,大概这一辈子想要忘记一些人,已然是不太可能的事情了。
他知道,七弦姬最初爱上的,就只有琦攸一人而已。
但是,每当少女用淡淡的温柔眼神注视自己时,他却总是不由自主的陷了进去。
她说,当初改变她的是自己。
少年不知道自己是否有这样的力量,只是,他知道自己这一生都会努力的珍藏那些美丽的回忆。
飘零的樱花,淡淡的香味,就好像昨日的一场清梦。
那是过于短暂的十七个春秋中,有一个女孩子,用生命一笔一笔描绘的美丽画卷。
龙澈抱着琅瑄回来的时候,已经是深夜了。
把小琅瑄抱到了自己的床上,秀的唇角,不由自主的勾起一抹浅笑。
入夜渐寒。
秀依靠在窗口,天上一轮圆月高悬。
月光撒了一地,犹若薄纱。
那两年的时间,弹指飞逝,有若梦境。
当人一觉醒来,发现身边只有自己一个人的时候,会是怎样的一份心情呢?
枫林染霜,叶落飘零,红花满地。
在那个寂寥的秋日里,好似血一般的颜色流了满地,少年失去了一生中最重要的人。
冬日的缱绻带着一抹愁思,浅褐色的眼眸静静凝睇,仿佛看到那站在庭院中的男子,长发轻扬,浅笑如初,风华绝代。
纤细的手指轻轻摘下一片留恋在枝头的枯叶,眼底的情愫,淡若流水。
少年惊惶的睁大了眼睛,猛地推开窗户,才发觉,庭院中根本空无一人。
关于神秘刺客的首领就是燕潇的事情,秀决定让这个秘密永远的埋在心里。
或者说,已经没有必要再去追究那时的事情了。
许多年以前,琦攸出于某些原因调查藏在碧州的古琴月岚,相传那是一把有着奇异力量的仙物,只要被选中之人弹奏,就可以拥有超越一切的力量。
同时,作为代价,愿望越大,生命也会相应的减少。
而七弦姬的父亲,就是被选中之人,也就是所谓的纯血。
查阅古书,似乎这种纯血和彩八仙有着某些微妙的联系,而反复可以做到一些超乎常人事情的哥哥和自己,是否又与彩八仙有着某些联系呢?
答案不得而知。
琦攸想要燕潇离开那个位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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