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那几个铺子的契子虽在他手中,可是,因老父亲没有留下一句明确的话,这几个铺子便成了一笔糊涂帐。原先他没病时,这铺子的赢利一年还能分得几千两的银子,自他病了后,大少爷对生意不上心,贺蒙又一向强势,自那会儿起,赢利竟是一分也没有再往二房这边儿分过了。
如今,他病虽然好了,可身子骨大不如前,精力上也跟不上,单是宜阳县和青莲县的几个绸缎铺子,都够他忙活的,也分不出精力来去要方山那几个铺子。
这会儿石夫人提及,他心中也是一动,做生意年哥儿是此天赋,他说不定能将这几个铺子收回来,目光扫过笑意盈盈满是慈爱的石夫人,略沉吟了一下,点头,“也好。这几年为父身子不好,你伯父代管着那铺子多年,也是该接管过来了。”
顿了顿又道,“那铺子也先不急,等我跟你伯父先提一提再说。”
年哥儿应了一声。
石夫人又亲手添了一碗冰糖银耳莲子汤给他,“按说这事儿该你大哥去。可惜,他的腿也没好利索。你又比他多了些做生意的天赋,只好辛苦你了。”
年哥儿起身接过汤,放到桌上,并不喝,只是道,“大哥安心养伤便好。”
午饭结束后,年哥儿回到自己的院子,大山与柱子已在下人房中用过饭,在书房等他。
却见他去时精气神还好,回来有些无精打彩,连忙上前询问,“年哥儿,出了什么事儿?”
年哥儿笑笑,“没什么大事儿。大夫人向老爷提起方山的那几个铺子,想让我过去接手。”
“什么?”大山大惊失色,结结巴巴的道,“方,方山,方山的铺子不是你大伯管着?他若肯交铺子,这铺子不早就要回来了?”
柱子先是惊了一下,随即又按奈下来,沉思片刻,问道,“那这粮铺现在怎么办?贺老爷他说了没有?”
年哥儿摇头,不过,他又轻笑了下,“大夫人必定不会在这个时候再出什么主意,把粮铺收回去。”
柱子点头,“也对”
大山在一旁急道,“年哥儿大伯是个什么样的人,整个宜阳城的都知道那铺子是那么好收的么?”
柱子笑着搓搓手,“是不好收,不过,一旦收回来可就是年哥儿的了。那草包一分银子也别想捞到手是吧,年哥儿?”
年哥儿轻笑点头,以指扣桌,象是在心底盘算什么。
柱子低头想了一会儿,又问,“仅仅只是方山的事儿?你刚才回来的时候看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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