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己来。”这么狼狈的一面,让其他同伴看到,还要帮他换衣服和被褥,烛台切光忠宁愿选择碎刀。
如果不是已经恢复了理智,太刀付丧神可能又会哭出来。他认为都彭会这样说,是在警告他不要磨磨蹭蹭。在毫无形象的爬行,与被山姥切、五虎退看到现在这种情景之间,烛台切光忠选择爬行。
底线一旦被越过,就再也称不上底线了。太刀感到一阵悲哀,反正更狼狈的一面都被审神者看到了,甚至录了下来,还会在今后反复观看。那么现在没有录像,也没有刚才狼狈,他决定妥协,勉力将自己从寝具里一点点挪移出来……
都彭若有所思地观察着自家这振又开始变得奇怪起来的太刀。成熟稳重,让人放心的大人……看来果然都只是他一厢情愿的幻觉而已。都彭为自己不久前的识人不清感到惭愧。
嗯,好吧。他想起来了,当初他询问五虎退,在他之前所在的那座本丸里,刀剑们都遭遇了什么时,小短刀被逼到了极点,却还是什么都不肯说。现在他明白了,显然,他本丸的付丧神都很要面子,再如何硬撑也不肯让同伴帮忙。
这样看来,作为他们的主人,要照顾好他们,只能由他付出更多的关心,凡事亲力亲为。想让刀剑们互相帮助的放养之路是走不通的。
想通了这一点,审神者便开口安慰烛台切光忠,制止他又莫名开始的悲愤脑补,以及再次企图做个湿漉漉的拖布清理地板的行为。他说,“我懂了,如果你不想叫山姥切或者五虎退来帮忙,那就不叫吧。”
说着,他从箱子里取出一副医用手套。
倒不是说他已经洁癖到了这种程度。不过,既然知道了烛台切光忠对他有什么样的误会,教训归教训,保养归保养,他之前做得都是审神者的本职,尽得都是一个主人应尽的义务。
都彭自认为行得正坐得端,绝没有任何逾越之处。照顾刀剑付丧神的人身虽然也算他的工作之一,但他还是要注意分寸,适度避嫌——职业道德这种东西,总还是有它的存在价值的。
都彭带好手套,来到深色头发的青年身边,掀开了被子,把还没完全爬出被子的烛台切光忠解放出来。
这个高大英俊的付丧神马上露出与外表极不相符的害羞表情,紧张地蜷缩起身体,软弱又心虚地质问道:“您、您要做什么?”
都彭耐心地解释:“帮你换衣服。”
说着,他已经伸出手,把付丧神从地上捞起来,将他抵在自己肩膀上,脱下他的衬衫。湿透的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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