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再下楼的。还有一点时间,我这就去把堀川君带来,长谷部,麻烦你抓紧时间跟他解释清楚,自己刚才为什么会发出惨叫。”
——在山姥切国广的打岔下,他已经来不及操心压切长谷部穿不穿内裤这件事了。
几分钟后,五虎退和烛台切光忠一前一后,夹带着好歹再次冷静下来的堀川国广,来到了审神者的办公间。胁差的眼睛红肿着,不过已经不再流泪了。压切长谷部望着他,担忧地上下打量,没有发现伤口。之前,他其实是有怀疑本丸里这些明显拥护都彭的刀剑们,是否对他动用了私刑。
不过看堀川国广的状态,再仔细想想他们对他的关切态度,似乎又不是那么回事——他已经彻底被搞糊涂了。
压切长谷部还没来得及向这振关心自己的胁差解释:自己并没有被审神者折磨和惩罚。会忍不住失礼地发出惨叫,这完全是他的过错,而审神者大人只是好心地帮助他疗伤。都彭便提着工具箱,从二楼走了下来。
他果然像烛台切光忠推测的那样洗过澡换过了衣服,身上散发出跟长谷部同款沐浴露的清香。本丸的刀剑们纷纷站起来,“主公大人”“主人”“主”,呼唤着他,用不同的称呼向他问好。
审神者矜持地点了点头,而唯一没有开口的堀川国广,眼神在行动不便、明显也是刚洗过澡换过衣服的压切长谷部身上匆匆扫过,默默地握紧了拳头。
他当然很紧张;而烛台切光忠和五虎退也很紧张,不希望堀川国广触怒审神者——他们还不知道他已经跟自己的审神者翻脸;出于善良和友谊,山姥切国广也很紧张;清楚堀川国广做了什么,以为审神者召集自己的刀剑是要公开处理胁差少年的压切长谷部,也很紧张。
在这种普遍紧张的气氛中,都彭打开了自己的工具箱,照旧仔细认真地将垫布铺得一点褶皱都没有,一样一样摆好了工具。除了烛台切光忠,所有刀剑都因此松了一口气,他们都很熟悉手入的各种道具,看着审神者逐一拿出这些东西,气氛渐渐缓和下来。
但都彭并没有就此停下,在取出了一套完整的手入道具后,他还摆出了一组篆刻的工具,包括大小不一的錾子、小铁锤、小刷子、画笔等等这些。虽然这些东西并不如手入道具常见,但也是所有刀剑们都认识的东西。
随着都彭将它们一一从箱子里取出来摆好,所有付丧神不由都睁大了眼睛。
都彭将待会儿需要用到的东西准备好,扫视自己面前的五振刀剑,他说:“把你们叫到这里,是由于压切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