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了,二爷也没反应。”越说越哭,末了竟来到紫鹃面前,猛地跪下道:
“我求求你了紫鹃姑奶奶,你给我好好说说,你到底给二爷说了什么话。怎么就让我们也成了这样了?”
黛玉听到这里再也忍不住了,“哇”的一声吐出一口子殷红,这下子连袭人也吓得不轻,只要扶着姑娘去落了座。黛玉摇了摇手,道:“不忙,且问问紫鹃到底怎么回事。不然,我还是拉条白绫来得爽快。”这话说得暧昧,颇有殉情之意,但这回子人心惶乱的,竟没人觉得不妥。
紫鹃见姑娘发急,也绷不住了,一路哭一路说道:“我也没说什么,只是昨儿个听见姑娘说要和林姑老爷一起回扬州,今日里看到宝二爷,一是嘴上没有了把门的,不妨头就说了出来。没想到二爷就这样了。”
这边正说着,太医也急急忙忙的过来了。黛玉顾不得什么了,也不回避,只在一边等着。还在这个太医是个年纪大的,又是个针灸高手,给宝玉双手都切了切脉,又对着光仔细看了看瞳孔,翻了翻眼皮,才对老太太说了诊断,竟然是个神思离宫的险症,要有些特殊的手段医治,还请老太太示下。
老太太还未开口,这时子肜接了下人的回报匆匆的赶了过来,听到太医的话。也不及先给老太太行礼,就让他细说这细致的手段,一边搂过宝玉,不着痕迹的仔细的扒了把脉。
原来太医要行的是针灸之法,这也平常,只是这取得穴位却太为险恶,太阳、印堂、水沟、囟门、百会、脑户、前顶、本神等要穴,且用针留针时间都长。子肜暗自想了下,也就同意了。
老太太虽觉得太过凶险,但也知道要搏上一搏,且孩子的娘也作了主,自己也不好拦着。她岂知子肜仔细斟酌过,觉得这法子可行,并不太险,且还有自己在边上看着呢。
果然才刚停针片刻,宝玉已经醒转过来,看着自己鼻子下的金针吓了一跳,不敢说话,只拿眼睛看着母亲。子肜笑着安慰道:“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宝玉想事情想得太投入了,然后又睁着眼睛睡着了,只是这一睡睡得太沉,喊都喊不行。只能请了太医想法子把你叫醒罢了。”
太医在一片忙躬身说道:“夫人好见识,如此正是这病症的解说。老朽受益了。”
等收了针,老太太才搂过宝玉心肝肉的叫着,忽又想起黛玉的呕血,也托太医看了,一并出去开方子。封赏什么的就不必说了,自然是额为的丰厚。
老太太先是担心孙子,五内俱焚,后又看黛玉呕血,心里虽然担心,但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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