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拔濬张口便咆哮道:“你告诉朕,今日冯贵人中毒,是否跟你有关?”
乙萼被惊的面如枯木,“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她挤眉弄眼的想了又想,为何拓拔濬会直奔着自己而来,而后佯装胆小怕事,无辜的说道:“陛下,臣妾冤枉啊!如果臣妾下毒,岂不是连自己和陛下,一同害了?臣妾哪有那个胆子害陛下啊!臣妾已有身孕,更不会这般胡来啊!陛下!”
“安昌殿的文慧曾亲眼看到你的侍女,鬼鬼祟祟的进了厨房,你还不承认?”拓拔濬仍是据理力争。
“陛下,臣妾的贴身侍女生性嘴馋,经常到厨房偷腥,这已经是众所周知。如果真是只因为她嘴馋被人抓住,便冤枉臣妾,那臣妾真的是不服啊!还求陛下明察啊!”乙萼仍然是矢口否认。
拓拔濬危言耸听,见乙氏仍是不肯承认,又考虑到自己果真没什么真凭实据,便只能松了口说道:“你果真没有?”
“真的没有。”乙萼梨花满面,一脸委屈。
“朕便信了你这一次。等朕真查出来个究竟,你若真有关系,那就等着朕废了你吧!”拓拔濬又一再施压,说完便扬长而去。
“陛下!陛下!”乙萼听到“废”字,惊呼不已。
乙萼诧异,她没想到冯清如在拓拔濬心中的地位竟是如此的牢固。拓拔濬越是在意冯清如,乙萼越是记恨,她争强好胜的欲望之心便又涌上心头。
见到乙萼已然怒火冲天,婢女月奴又殷勤谄媚的说道:“夫人,奴婢听说是安昌殿的那位派人去向陛下举报夫人的!要不然,也不会这么快便查到夫人的头上。”
“这个贱人,上次要不是陛下中了美人香,成全了她,现在她还不知道在哪吹风呢!如今竟想来对付本宫,先看看她有这个手段没有!”乙萼咬牙切齿的说道。
说完便拾起一枝支离破碎的花儿,放在手中又捻的粉碎。
……
冯清如中毒滑胎,在太华殿中仍是昏迷不醒,拓拔濬和小新成日日守候,没多久便已经过了三日。
案情已然了结,几个卑贱的奴才不明不白的猝死,众人传说是畏罪自杀。但是拓拔濬和小新成的心里皆一清二楚,哀叹这只不过背了黑锅倒霉的人罢了。
这日的晌午,冯清如的面色仿佛已经渐渐有了血色,小新成心里高兴,知道她应该快要醒了过来。
“清儿!清儿!你听见我了吗?我是小新成!”小新成亲昵的呼唤着。
朦胧之际,细长的睫毛还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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