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意,总是会拉着冯熙一起喝闷酒。
“整天就知道和他们冯家人混在一起!就没好好和母妃说过一句话!”听到小新成又和姓冯的一起,拓跋靖这就又开始发牢骚。
听到拓跋靖总是这样深的误解小新成。贾雪婷的心里却也跟着辛酸苦楚起来。
她细想前后。继而别有深意地说道:“靖儿!你长大了!有些事,母妃也该跟你谈谈了!”
“什么事,母妃直说便是!”拓跋靖边说边逗弄着身畔树上挂着的一只鹦鹉。
“其实,你冤枉你父王了!”贾雪婷一脸严肃,郑重其事地说道。
“什么意思?”拓跋靖听贾雪婷这么一说,猛地转过身,心里却觉得糊里糊涂。
我怎么会冤枉父王?我哪里冤枉父王?
“其实你父王在与母妃成婚之前,便已经有过一桩婚事。”贾雪婷雪面动容。哀婉地说道。
“有过婚事?母妃是说,母妃不是父王的第一任夫人?”拓跋靖不由得大吃一惊。
“是!我不是!”贾雪婷悲哀地说道。
她奋斗了一生。努力了一生,却始终没有换回小新成的半点疼爱。
“那谁是?我怎么从没听父王提起过?”拓跋靖越发地好奇,到底是谁,到底是哪个女人,夺走了他父王的心。
“唉!”贾雪婷话说了一半,却有些不敢接下去。
“母妃!到底谁是?你快说啊!”
这可急坏了拓跋靖!
“那个曾与你父王成婚的女人,就是当今的太后!”贾雪婷眉团弄雪,花容摇曳,只这番吞吞吐吐地说道。
“太后?怎么会是太后?”拓跋靖瞠目结舌,战战兢兢地退了两步。
看着拓跋靖目瞪口呆的样子,贾雪婷又深吸了一口气,接着娓娓地说道:“你父王与太后还有先帝,是从小玩到大的伙伴。太后那时年幼,机灵可爱,所以,你父王与先帝便同时爱上了她。本来他们三人在宫里相安无事,可是天意弄人,太武年末的时候,秦郡公宗爱谋反,迫使先帝与你父王逃亡。在逃亡的过程中,年幼的太后为了救先帝而被恶徒扔下了悬崖。”
“太后被扔下了悬崖?那太后怎么活过来的?”拓跋靖的脸色闻之骤变。
“太后落崖以后,崖底正巧有一方寒潭。太后落入潭中,又被起早洗衣的昙曜法师所救,因此,太后便保住了性命。不过,因为寒潭的潭水过凉,刺激到了太后,所以,太后也因此失忆了。”贾雪婷哀切地说道。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