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看你啊,是老眼昏花了!净开始瞎说!”
拓跋弘权当抱嶷讲了个笑话,故意逗他笑,所以,并没有把此事放在心上。
“奴才没瞎说!”
抱嶷揪揪着嘴,直觉得委屈。
他可没瞎说!他是个人感觉罢了!
“好了!不说了!进去喝酒去!”
这时,拓跋弘心思早已飘到了李萌生送来的那坛子酒上,不想再与抱嶷理论。
他对抱嶷说了一声,而后笑笑地先行走回了殿里。
“好嘞!”
抱嶷见状,笑笑地跟了上去。
两人开始在殿里,自行痛快地饮起酒来。
……
次日,太极殿上,拓跋弘借故以定州刺史办事不利、管理不善为由,将定州刺史卸任。既而,拓跋弘又委婉地央求冯熙,让冯熙迁任定州刺史一职。
无奈之下,冯熙只好硬着头皮答应下来。
他看了一眼游雅,又看了一眼高允、高闾,继而递了个颜色,暗示他们不要轻举妄动。
这是摆明了的明谪暗贬!他怎能拖他们下水?
几人会意,皆没有再出头露面,只得在一旁暗暗观望。
然而,此事却高兴坏了朝上的李惠!
李惠手里捋着自己的三寸胡须,得意洋洋地看着冯熙。
他一边看着,一边还在心里不住地暗中嘀咕。
这回,我看你怎么翻身!
此时,众人摸不清朝上的形势,皆是面面相觑,不敢在朝上搅上一搅。
直待朝散,大臣们在回去的路上,开始议论纷纷。
众人揣测,冯家在冯清如“卧病在床”之后,势力一日不比一日,甚有大势已去之状。
冯熙、高允、高闾与游雅等人听见,别有深意地看了一眼对方,而后约到游雅府邸一叙。
来到游雅府邸,四人找了一间安静无人的房间,席地而坐。
四人围坐地上,一边烧着茶水,一边商量讨论着今天生的事情。
他们已经完全没有心情想着喝茶了!
“到底怎么回事?陛下为什么会突然调你到定州做刺史?”
此时,身为东道主的游雅,第一个按捺不住自己的性子,先问了起来。
冯熙闻声,长呼了一口气,继而摇了摇头,同是纳闷不解地说道:“我也不知道!只不过前些天,陛下找我商量立楚楚为后的事情,我没同意,然后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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