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准备,只等着拓跋弘前来要人。
果然!没过多久,拓跋弘带着李惠怒气冲冲地跑进来了。
李惠一见到冯清如,一本正经地行了个礼,而拓跋弘杵在一边,梗着个头,阴沉着个脸,却不想和冯清如说一句话。
“陛下此番前来,所为何事啊?”
冯清如看到拓跋弘面红耳赤的样子,微微地挑了挑眉,坐在桌前装腔作势地问了起来。
这里不是西宫,她可不一定会再顾忌拓跋弘的面子!
“朕来这,还能有什么事?太后不是都知道吗?”
拓跋弘知道冯清如是在磁明白装糊涂,故意和自己绕弯子,便没有好声好气地回了一句。
“莫非是为了惺子而来?”
冯清如仍旧是装作一概不知,毫不知情地冤枉模样。
“正是!朕此次前来,就是为了朕的儿子,希望太后能将朕的儿子交还给朕,也交还给他的生母!”
拓跋弘捅腰板,高昂着头,仍旧是做出一副理直气壮的样子。
“那哀家要是不给呢?”
冯清如站起身,走到拓跋弘的跟前,挑了挑眉,意味深长地反问了一句。
她想要试试拓跋弘最终对待自己的态度!
“太后!你凡事不要太过分!”
然而,拓跋弘只是气恼地看了一眼冯清如,却并没有强行动手的意思。
冯清如见状,欣慰地笑了笑,而后又心满意足地坐回了桌前。
她拿起手中还带有余温的茶杯,优哉游哉地抿了两口,而后又接着耐人寻味地说了起来。
“陛下最经泌朝政,经营有方,哀家看着,十分放心y以,这段时间以后,哀家都不打算再参与朝政!只希望能够虔心教导哀家的孙儿,静享这天伦之乐Q道”
冯清如抬眼无辜地看着拓跋弘。
“陛下连这点心愿也无法满足哀家吗?”
她这么一句放权的话一撂下来,拓拔弘瞬间就没那么生气了。
既然太后不愿意再干涉朝政,那她就是养着惺子,也没什么不妥。
于是,拓拔弘便改了口,又转而问起李萌生的事情。
“既然太后想亲自教导惺子,那朕也不会不同意!不过,除了惺子的事,朕还有一件事想要问问太后后可一定要亲口回答朕,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陛下请说!”
冯清如依旧是面不改色、从容不迫地看着拓拔弘,耐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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