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我一定要回去睡啦,”禾麦没法子地说,“休息不好,我后日就别想开摊子啦……”
六郎在门口巴巴地听到禾麦说今晚不回屋去睡,很泄气地叹了一声,默默地低头回屋了。
次日又陪钟美人在家呆了一天,晚上的时候钟美人果然依言准许禾麦回屋去了。
同躺在一张炕上,禾麦环着六郎的腰身,说:“明天咱们都出去开摊子了,钟美人在家怎么办呢?”
要不让她去奶奶那儿?六郎出主意。
“不行不行,嫂子现在怀孕,本来就是家里的重点保护对象,平日都是奶奶照顾,哥也不在身边,这会儿再送去一个钟美人,可算了罢!”禾麦想也不想地边反驳。
“那……让她自己在家,关好门呢?”
“呃……我担心小黑它们啊……”
“要不带着她?”
“……她真的不会在摊子上惹事儿吗?”
两人左合计右思量,也没想出个好主意来。
最后,禾麦咬咬牙拍板说:“那就带着罢!带在身边,就让她在铺子里呆着,一步都不许出去!铺子里咋说五六双眼睛呢,还看不住一个大活人么?”
次日一早,禾麦起的老早,夫妻俩匆匆洗漱完,禾麦就去叫钟美人起床。
拍门进去,床上不见钟美人的身影,往房梁上看,钟美人躺在那儿呢!
“钟美人,下来!”禾麦好气又好笑,“谁让你上去的?给我下来!”
看来,她虽然脑子傻了,但一身漂亮的功夫可没有忘。
钟美人慢吞吞地从房梁上下来,冷艳秀丽的脸向窗外看了一眼。
“洗脸去,咱们要去铺子上啦!”禾麦说,你要是不听话,我俩就把你关家里了呀。
其实禾麦也知道,就算她真有把钟美人关在家里的方法也是不可行的。这钟美人一身漂亮的功夫,两扇纸糊的窗户和一扇木门,难道能拦住她吗?
上了牛车,六郎赶着牛车一路往西边的村口行,路遇过小青山的山脚,钟美人抻长了脖子去看。
“有没有想起来什么?”禾麦指着小青山山腰的一个位置,“你还记得木棚吗?木棚!就是你和楚白水在里面治病的那个木头屋子,里面放了好大一块冰块,你还记不记得啦?”
钟美人冷漠地收回了视线,对禾麦的话没有一点反应。
禾麦没奈何,这会儿她也分不清钟美人是真的听不懂还是装听不懂,便又说:“你还想不想吃包子?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