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这一年来可想念我吗?”
那女人,正是吕。
被刘阚抱着,粉靥羞红,但眼中却透着无限的欢喜。她连连点头,“阿阚,你总算是回来了……这一年来,娘担心地紧呢……前些时日,郡守派人送信过来,说你这两日就会抵达。
曹大哥他们,也都盼你盼得有些狂!”
刘阚微笑着轻轻点头,却没有说话。
这时候,田垄中那些正劳作的人们,也聚在一起,看着官路上的兵卒,七嘴八舌地议论着。
“那个人就是仓令?”
“废话,不是仓令的话,夫人怎会和他如此亲热……哦,不能说是仓令了,如今仓令已经升为泗水都尉。听人说,都尉这次在北疆立下大功,前些日子郡守还亲自派人来向老夫人道喜。”
如今地楼仓,真的是不一样了。
人口已经过万,一千八百户百姓,甚至比一些偏远地区地小县城更加热闹。
其中,刘阚名下的雇农,就有五百多户。除去本地和当初迁徙过来的那些移民之外,在一年之中,楼仓人口增加了近七百户,使得当年荒凉的楼仓,焕出勃勃生机。在这增加的七百户人口之中,有一大半是从淮水两岸过来的流民。在府衙登记之后,就算落户楼仓了。
刘阚拉着吕的手,登上了轺车。
赶车的是王信,虽然他从头到尾一句话都没有说,可从他那一直咧着嘴傻笑的表情就能看出,他这心里有多高兴。赤兔马地缰绳套在车辕上,王信驾着车正准备走,吕释之却跑了过来。
“二姐,你怎地只看见阚哥,却看不见我?”
吕第一眼差点没认出来吕释之。
也难怪,从尸山尸海中走出来,一年之中数次大战,吕释之现在地模样,和离开楼仓时的样子几乎是判若两人。吕惊奇地叫道:“你是小猪?天啊,你怎地变成了这般模样啊……”
吕释之绰号小猪,其形象基本上是可以想象出来。
可是如今站在吕面前的吕释之,却早没了当初那份少年的青涩和纯真。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稳重,是一种庄肃。人比早先要瘦了很多,圆乎乎的胖脸,如今也变得有了棱角,颇显阳刚之气。声音也不似一年前那般的带着童声,略显嘶哑之音。举手投足中,流露出一股杀气。
这种杀气,若非经历过惨烈搏杀的人,很难具有。
也难怪吕刚才没认出吕释之来。不仅是她,相信所有认识吕释之的人,都不会把眼前这个身穿黑兕皮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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