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的他非常同意南婵却是是个不可多得的美人,但是现在,眼前这个光脚踩在地板上、衣衫不整、发型散乱、故作矜持的女人,不谈美貌,甚至都不是正常人的模样。
最可怕的是,这个女人刚才还对颜瑾穷追不舍誓死相随,但是楚戈出现以后,她的双眼里就根本就没有了颜瑾这个人,满满地只装了楚戈的影子。
这是一个疯子。
到现在,肖煜几乎可以断言了。
意识到这一点的时候,一种难以言喻的慌张感涌上心头。
肖煜开始想不明白——
颜瑾到底是怎么才能与南婵正常交流的。
其实,这一点别说肖煜,就连楚戈都想不明白。
他之所以能在关键的时刻赶上来,是因为颜瑾的手机一直都处于通话状态,他在车里清清楚楚地听见了两人的对话。
说真的楚戈比任何都清楚十年足够改变些什么,这么多年不见了,哪怕他心里再怎么不愿意接受,都不得不承认南婵已经不是当年那个穿着洋装救起一只受伤了的流浪猫的小姑娘,相反,她的善良与天真在这十年里已经变成了残忍与冷漠,她成长为了一个为了自身利益不择手段的,卑劣的大人。
即使是这样,当楚戈从手机里听见南婵一开始说的话,他甚至抱着会不会有什么误会的美好猜测。
直到对话继续进行,他的心才彻底沉了下去。
就连肖煜这个普通人都能看出南婵的不对劲,他又怎么可能看不出来。
楚戈最拿手的还是做外科手术,由于一位学长的原因,神经内科方面的病症他也很了解,虽然说算不上精通,真的给人看病的话还欠火候,但是,南婵这个样子,根本就已经不需要诊断了。
听着手机里传来的那些话语,楚戈至少有整整五分钟的时间,是大脑一片空白的。
十年不见,那个比鲜花还烂漫的小妹妹长大了,但是却完完全全地超出了他的想象,甚至没来得及绽放,就已经朝着枯败走去。
或许是因为职业的特殊性,楚戈经常与死神打交道,久而久之,他甚至偶尔能感受到一个重症患者身上,隐隐的死气。
确实,那是一种玄之又玄的感觉,楚戈说不清个所以然来,用科学一点的说法,楚戈大概是能能看见那些病人的脸庞上所流露的,被病痛折磨的苦难与痛楚。
而现在,他从南婵的脸上看见了同样的东西。
那高高耸起的颧骨,那呆滞又迟钝的瞳孔,消瘦的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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