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腾的鼻尖忽然感觉到一股冰凉,仔细一瞧,却是雪。
“怎么会有雪呢?”刘腾想,却看那走来的二人,竟是冬雪梦与谷筱南。见到是友非敌,刘腾的心境算是平稳许多,忍不住松了口气,自口中轻轻吐出。可是这刚一吐气,要命的事情便来了,只听谷筱南冷喝一声:“何人鬼鬼祟祟,出来。”便瞧见几根银针朝自己飞射而来,更要命的是,四周漆黑,任他视觉无双,也看清不得,于是乎,盗王又一次滚落,心里也将谷筱南骂了个百八十遍。只是刘腾方才落地,谷筱南的银针便已抵到他的眉心。
“是你?”谷筱南道。
“正是在下。”刘腾笑道。
“你在此作甚?”
“是啊,在此作甚呢?”刘腾苦笑道,心里却暗骂:“废话,这间又不是你买下的土地,管我在此作甚。”
一旁,雪女倚着一棵树,刘腾望着雪女,只见她面色苍白,无力地倚在树上,料她定是见过了风承,故而被痴情咒反噬,弄得自己也身受重伤。世间女子多痴情,所谓情之所至,虽死不枉,便是如此吧。然而与这般痴情女子相反,所谓最毒妇人心的,便是他面前这一位了。
谷筱南的银针仍停留在刘腾的眉心,只听她缓缓道:“盗王还没回答妾身问题呢,莫要告诉妾身,你之所以躲在树上,手中还握着石子,只是巧合。”
刘腾听罢,立即拍掌道:“真不愧是鬼医谷筱南,就如前辈所言,一切事由,皆属巧合。”
谷筱随即南微微一笑,手中顿时又多了两根银针,道:“妾身听闻盗王患有头痛症,正巧妾身略懂医理,又有银针三枚,不妨让妾身予你扎上几针。”
“前辈盛意,晚辈还是心领得好。”刘腾道,面上虽乐开了怀,身子却是不住地后退,而心里亦是一个劲的破骂。
“师傅,既是盗王,必也是没有恶意,还是赶紧离去吧。”雪女道,谷筱南一听她这么说,便也收了手,转而去扶着雪女,并且询问她是否有何不适。她虽对外人心狠手辣,毫不留情,却独独对雪梦关怀备至,就好像是一位慈母在呵护自己的女儿。
刘腾见着此状,心中顿起疑惑,正疑惑不已时,谷筱南却打断了他的思索,只听谷筱南冷冷道:“盗王不是在追查杀人册么,妾身奉劝盗王还是莫要插手此事了。”
“在下本也不愿多事,怎奈双手双脚按耐不住,定要管那些个闲事。”刘腾无奈笑道。
“既是盗王决定管定此事,那妾身便告知盗王一些线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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