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庄,不但找到了失踪的银两米粮,更是大败其庄主萧潜肆,好生威武。”有一人道,人们已开始议论纷纷,皆对于这个蓝衣男子兴趣非常。
“他究竟是何许人?”
“姓风,单名一个饮,表字怀源。”不知何人应道。
“风怀源……”人们开始对于这个名字嚷嚷起来,显然这个名叫风饮的男子,因其武艺非凡,因其行侠仗义,已然在众人心中烙下了深刻的印象。
这边,风饮与陶洪各立于一块木板上,木板上是被陶洪一掌击碎的扁舟,能立于木板而不沉,可见两人武艺非凡,皆非泛泛之辈。陶洪此刻已是其喘吁吁,而风饮则一脸平和,也许胜负已经明了,不过陶洪却始终不肯承认,自己竟然会败在一个名不见经传的人手里,是何等的奇耻大辱。
“你且将你自百姓手中夺来之物还去,我必不为难你。”风饮道,语态坚决,正气凛然。
“你这人也真奇怪,淮河一带盗匪又非我一人,怎的就只让我归还,再说着,这成败未定,还是待你赢过我再说吧。”陶洪没好气地道,话毕,又冲到了风饮面前,只是他刚到风饮面前,便给风饮以内力震开,伴随着那内劲涌出的,还有阵阵龙吟,惊煞百里地界,教围观众人好生胆寒。
陶洪虽以内力抵消了些风饮的内劲,但还是被这内劲震伤了五脏六腑,他吐了口血,一脸惊道:“这是何武学,为何我从未见过?”
风饮淡淡一笑,道:“此乃《易极经》,而方才那一招,便是这《易极经》中的【震惊百里】。”
“震惊百里!好一个震惊百里,有趣。”陶洪哈哈大笑,大笑间,却已从袖中射出了三道暗器。只见那三道暗器直飞向风饮,无声无息,只差寸毫时,却被风饮以独特的手法收入手中,继而又还给了陶洪,并且更快更狠,陶洪猛地起身一跃,那三道暗器便射到了那木板上。陶洪又重新落回木板上,只瞧那暗器深度,便已知拔它不动,随即又问道:“这又是和招法?”
“厚德载物。”风饮道,谈笑间时,人已到陶洪面前,只瞬间便点住了陶洪腿上几处穴位,教陶洪行动不得,然后对着陶洪便是一踢,将那陶洪踢来跪倒在木板上,随即便沉色道:“说,你已知自己所犯之过错,并会改过自新,归还所强抢之物。”
“你让我说我便说,老子偏不说。”陶洪听罢,非是不说,还摆出一副昂然挺胸的样子答道。
“你不说是吧。”风饮道。
“不说。”
风饮也不在说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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