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正笑着,笑容却已尴尬,只因他忽的感觉一阵寒意。
风承已然站起,手中重剑亦是寒气森森。
“非攻非守,非剑非刀。”他口中念念有词,全然是方才公山陆所语。
剑已砍至,白信袖剑急挡,短兵七响,那袖剑便已被重剑斩断,而在断刃尚未落地之前,风承的剑又仿佛快到乱挥,将那断刃又斩成几十节,以一扫而尽数扫至白信身上。白信连退数步,已然是伤痕累累,口吐鲜血。只瞧他眼见自己被自己兵器所伤,即怀中掏出药丸服用,可见其兵刃之上,涂了何等的剧毒。
风承又走近白信,白信乍见,连点双肩之穴止住流血,然又拂袖一挥,几道暗器已从袂中射出,直打风承身上三大穴位。眼见暗器袭来,风承却也不乱,只挥剑一扫,便将那暗器扫至一旁,然他的人已然站在白信面前,面若寒冰,而眼中神色,就如正见着一个死人。白信见着风承之貌,已然吓得腿软,不由自主便已坐到地上,浑身上下只一个劲的颤抖。
风承的剑,抵在他的额头,本可一剑刺死这白信,然风承却并未就此刺下去,只是冷冷道:“要死要活?”
白信听他如此说,立时便跪在地上,一边磕头一边道:“大侠饶命,我乃一介莽夫,求大侠手下留情啊,此恩此德,小人定是永感于心,永生难忘。”
“那便将当年真相道出。”风承道。
“但方才我公山哥哥不是已……”白信正道,话音未落,风承的剑已刺伤他头皮,他登时被吓得魂飞魄散,便道:“大侠要听,确如盗王所言,蒙面人与公山哥哥并非同一人,而公山哥哥之所以要如此做,全是为了护全……”他言至此时,却突然无声,说不出半句话来。众人大凛,眼见真相便要道破,不料竟是又被人搅和了。而正待风承等人震惊之时,一个黑衣蒙面的人忽然到至白信面前,双掌齐拍,便将风承给打退了几步,尔后不等风承等人反应,他已一把拍在了白信两方太阳穴处,当场便将白信杀掉。风承一剑回刺,但由于出招太急,加之此人身法奇快,非但未刺中那蒙面人,反却刺中了本已凶多吉少的白信。白信咳了两声口中吐血,立马便抓住那人了的手臂,一脸难以置信地问道:“为何要如此做,为何要如此做?”说罢,便已倒在了地上。
那人淡淡瞧着白信尸体,便自怀中掏出一个小瓶子,倒予白信尸身上,白信的尸身片刻便化作一滩血水,散于那空气中,却与公山陆是一个消失法。
这时,静观许久的刘腾终于出手了,只瞧他一粒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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