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北方一座小镇中,有一株参天碧树,长约三丈,枝繁干粗,荧光翠叶,乍眼看时,如有仙气环绕,恍若神来笔成,四季长青,自古便昂立于此。当地村民见其如俱仙灵,便将之作神树供奉,每逢将入暖春之时,便有不少人虔诚来此,向树许愿,故有言语云:“于神树许愿,心诚则必应。”
中统四年深冬,白雪纷纷,风冷气寒,天地肃杀。本应是车水马龙的小镇,如今也被这寒日搅得凄凄凉凉。然而,即使是这样的大寒之天,在那参天碧树之下,却仍旧存在着虔诚之人,不过与常人略有不同的是,此人的虔诚,并非是为了许愿,而是将神树当作倚靠,躺于树下呼呼大睡。
那是个年方九龄的孩童,面目清秀,正熟睡与树下。而那巨树也似在呵护那孩子般,翠叶边上的荧光飘飘坠下,轻轻围绕在孩子周围,将寒气隔绝于外,让他能睡得更安稳些。而他也似真睡安稳般,竟能在此大寒之天,梦沉树下。或许是这真的很温暖,又或许是他实在太累了,毕竟这些年所发生的事情,就一个九岁孩童而言,已经远远超出了他的承受能力。而一切的一切,则将从那个黑夜说起。
在他的记忆里,那一夜,月黑风高,清冷冰凉。
而她就那么站着,在自家的那门庭之前,静静地等着,等着那个人的归来,三个月以来,从不曾间断过。
“小罂,这是最后一次,此次钓鱼城解围后,我便与你归隐山林,再不过问这些红尘之事,要等着我。”
那是那个人临走时的话,也正因这句话,她便每日等他于此。渐渐的,连人也憔悴了些。曾经胭脂醉人,而今美人消瘦,唯一不知的是,这一切作为是否值得。凤眼紫瞳,宛如深秋,肤白胜雪,长发佛柳,若不是眉间愁苦,就真如神女下凡了。
叶罂啊叶罂,真不愧了那武林第一美人的称号。只恨楚风福薄,虽得此娇妻美人,奈何总因忧心天下,无法与叶罂常相厮守,只教人甚觉惋惜。
夜更深,月更冷,叶罂的紫瞳也微微暗淡,心中隐然升起一丝不安,担心之极,顿觉周遭之气也更凉了。她闭目不言,蓦地间,竟是泪满眼眶,于是她苦叹一声后拭干泪水,转身往屋子里踱步去。
“娘。”他朝着她跑来,她轻轻蹲下,将他轻轻搂住,然后勉强地笑了笑,问道:“绍儿,怎么了,为何不在屋里呆着,外头这般冷,当心感冒了,快些回屋去。”
当时,他瞪大眼睛看着她,心知母亲伤心,于是一脸正经地说道:“娘不回屋去,绍儿也不回去,绍儿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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