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便是凶手,再说事发当日,我可是在西湖上与人品茶啊,有很多人能够为证的,况且这玉佩上也并非是我名字,所以……”
“所以怎样?”刘腾问道。
“所以我冤枉啊。”周平道。
“冤枉?”刘腾冷笑道。
“当然啦,那时……”周平正欲解释,却听刘腾道:“事发当日你在西湖边一酒馆不错,但听闻中途你有离开了近半柱香的时间。”
“但是半柱香的时间,除非有您这等轻功造诣,否则不可能往返于酒馆宅院。”周平说道。
“不,半柱香时辰足以,如果同时有两个人的话。”刘腾一本正经道:“两个长得一模一样的人。”
周平听得双目大睁,愣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刘腾见到,一笑后缓缓说道:“你先是与众人约在酒馆饮酒,中途借醉离开,同时让你的孪生兄弟来顶替,你则去布置好纵火的材料。接下来由你的兄弟借醉离开,由你回来顶替,然后他则去完成最后的布置,结果却被人发现,与之扭打在一起,未能幸免于难。至于曾姑娘,想必是你事先约出来的,所以躲过了这场大火,而你担心你那玉佩出卖你,所以编了个谎言,决意前来找寻它。”
“这……这不过是你的推断,可有什么证据?”周平喝道,一脸惊慌的神情。
“证据就在你身上。”秦骋接过话说道,朝刘腾看了一眼后,从周平身上搜出了一块与刘腾手中玉佩相似的玉佩,说道:“其实我一开始便在怀疑你了,为何你会救下曾家小姐,为何她会托你来此找寻玉佩,现在看来原因是如此吧。”他说罢,将刘腾手中的玉佩取过来,然后与自己手中的对齐,赫然发现这对玉佩,竟是由一个玉佩掰开的。秦骋仔细看看,将上面四个字念了出来:“周平一敬。”
刘腾听罢,娓娓说道:“周平一,江南的富家,二十年前却被一场大火,将一家上下其四十多口人全数烧死,除了当时的管家孟曾,以及那对生死未卜的孪生子和一个养女。现在看来,那个管家便是曾姑娘之父曾权,而那两个孪生子,便是你同那个死去的兄弟吧,你认为当年那场大火,便是曾权所为?”
周平脸色阴暗,冷冷道:“除了他还有谁,那年他与我爹小妾私通,被我爹捉奸在床,重重责罚了一番,因怀恨在心,竟将我们一庄上下四十多口尽数烧死,当时正好被萍姐看到,所以我同弟弟才幸免于难。萍姐是我爹养女,但同我们甚是亲密,若不是她,恐怕我们兄弟早已亡于那场大火。可就在五年前,萍姐终于染上重病,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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