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回人后,中午的时候我又在二晓子的从中调和下,跟对面领头的见了面,并在被逼无奈下答应了他们要求赔偿医药费的近乎无礼条件,我现在总算是体会到当年晚清政府向外国列强签署不平等条约时是什么滋味了,现在还只是赔款,估计过不了多久就是割地了,若仍然没有转机出现,那长此以往下去,我相信类似的事情还会层出不穷,甚至是更加变本加厉。
该怎么办?这是我此刻面临的最大问题,航少那儿估计短时间之内是指望不上了,现在或许只有向意哥寻求帮助和庇护才是最直接也最管用的方法,只是在起了那么大的风波之后,我对意哥已经从原本的敬重又增添了几分畏惧,现在要去找他我竟还真有点儿不太敢了。
可看着费了好大劲儿才把赔付的医药费凑齐,并且愁眉苦脸地告诉我,我们手头的钱已经所剩无几,再这么折腾哪怕半次都承受不起后,我还不得不认真考虑起求意哥施以援手的念头,毕竟我现在即将面临的可是一败涂地的危险,地盘、生意丢了不说,好不容易才拉起的队伍要是垮了,那想要翻身可就更难了。
不过,以我这种身份想要直接找的意哥简直是比登天还难,左思右想下,唯一的途径就只能是通过月儿找到他了,我记得此前航少、陈浩然他们想找意哥用的都是这个方法,不管到底有没有用,我也都只得试一试了。
打定主意后,我第一次从歌厅账上“借”了点儿钱,在吩咐文昌把医药费给对方,并要他务必让兄弟们对任何挑衅滋事都一定要忍耐和无视后,我就一个人早早地前往了月儿所在的高中,并一直在门外守候着。
眼看天都黑了,放学的铃声终于响起,见学生开始三三两两地往外走,我赶忙掏出电话拨通了月儿留给我的新号码,很快那边儿月儿就接通了电话,听声音她应该还在学校里,周围有些嘈杂,费了好大劲儿她才听清楚我正在校门口等她,而在放下电话后不大一会儿的时间,月儿就像小鹿一般蹦蹦跳跳地从人群中跑出来站在了我面前。
看样子她对我的到来还感到几分惊喜,在我笑着跟她打过招呼后,她就眨着那双大眼睛问:“你怎么想起来主动来找我了啊,老实交代,有什么企图?”
“哪儿有什么企图啊,就是正好路过附近来看看你呗,学上得怎么样啊,小朋友?”我笑道,一听我又喊她小朋友,月儿马上哼了声警告我道:“何乐,我告诉你啊,你要是再喊我小朋友、小丫头什么的,我就再也不理你了!”
“行,成啊,你是大朋友,我是小朋友!”我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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