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刀砍棍砸,门口两个壮汉手都没回几下就被放倒了。附近的服务员也顿时吓得惊声尖叫四下奔逃。
紧接着,我就看见两个急着将房间门拉开的兄弟被里面抡出来的椅子给砸了个正着,但由于门内抡椅子那人用力过猛,借着惯性半个身子也一起栽了出来,文昌手疾眼快马上就手里的铁链子猛抽那人,然后又有冲上去的兄弟直接将那人给拉出来摔倒在了地上。
趁着门口这人刚被弄出来,心情急迫的我一马当先就蹿进了门里,并没有一刻迟疑地将面前的屏风一把推倒,可几乎令我魂飞魄散的一幕发生了,只见房间里腱子肉站在距离我十几步远的大圆桌后,手中那把短枪黑漆漆地枪口正冲着我的方向。
我心里都来不及叫不好,刚慌忙弯腰闪身,耳聋中就听见一声发闷地炸响,在闻到一股刺?硫硝的气味同时头和脖子几处也阵阵刺痛的灼烧感,耳朵更是暂时失去了听觉嗡嗡作响,一瞬间我整个人都是懵的。
此刻,我听不见开了枪的腱子肉在叫嚷什么,也听不见身后文昌他们在大喊什么,只是看见一个之前跟在我后面的兄弟轰然倒在地上身体剧烈地颤抖着,瞪大的双眼充满了恐惧和绝望,而我同样丝毫听不见他口中发出的痛苦哀嚎声。
而在此时面目狰狞的腱子肉又已经开始掰开枪管重新装弹了,我甚至想都没想,就把手里的棍子直接朝他扔了过去,而在棍子飞过去腱子肉下意识闪躲地了下的瞬间,我也已经冲到了桌子前,双臂使劲把这张大圆桌推向明显开始有些手忙脚乱的腱子肉,这样他被逼得连连后退也无法顺利完成之前的动作了,最后他忽然手一抖之前握着的几颗钢珠就掉在了地上。
与此同时文昌他们也都冲了进来,一部分围攻房间里另外几个人,另一部分则跟我一块朝着没法再开枪的腱子肉而去,见此情形腱子肉把手中那支已经跟烧火棍没什么区别的短枪一扔,在用茶壶拍退了一个我们的兄弟后,这家伙竟狗急跳墙地转身上了窗台,并几乎想都没想就撞开窗子跳了下去,几个兄弟追到窗前却为时已晚,只能扒着窗台往下瞧去。
现在我虽然耳朵还在发鸣,但当我再次转头看向仍然倒在地上的那个兄弟时,眼前的场面还有那模糊的左眼,都让我胸中一股难以抑制的怒火和仇恨就再次熊熊燃烧了起来,想到腱子肉很可能就要这么逃走了,我是无论如何也不能接受的。
因此几乎已经红了眼的我,大喝一声推开挤在窗前的几个人,情急之下竟也不管不顾地把眼一闭,就从窗户上跳了下去,等我重重地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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