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告诉火机,他的女朋友并没有像他担心的那样死于非命,不但如此,而且那女孩儿伤情恢复后就又重操旧业了,并且就在这一带上班,而且前些天我还听说她好像还染上了赌瘾和毒瘾。可这些我又该怎么跟火机去说呢。
想想真是讽刺,哪怕火机变得人不人鬼不鬼,我还总觉得自己是在救他,可现如今我反倒要靠他来保住自己的性命。如果我不趁这个机会为他寻条生路,那么我也就真不配再被称为人了吧。
接近傍晚时分,黄思源再次来找到了我,并告诉我他已经和郑辉联系过陈浩然,表达了我想要认输服软的意愿,并转达了我讲和的条件之一就是把火机交给他,现在只能陈浩然那边儿如何回应了。
不过,虽然有了这次沟通,但到了晚上的时候,为保险起见黄思源还是带着我去了另一条街暂时躲避,以防陈浩然不管不顾地再次来犯,同时我也让人放出消息,说我始终躲在郑辉的势力范围之内,希望以此多少给陈浩然增添点儿顾忌。
万幸,一直到了很晚陈浩然也没有如约而至,而且差不多半夜的时候。他竟然还亲自给我打来了一个电话,并且一开口就说道:“何乐,废话不说,我就给你两天时间把人交出来。等收了人之后,咱俩的事儿才能商量,否则全都免谈,我不会再给任何人面子!”跪求百独一下潶*眼*歌
说罢,不等我想示弱地说些什么,他就已经挂断了电话,完全是做出最后通牒的样子。而我也总算是得到了这暂时的喘息机会,可区区两天时间对我而言还是太短了,短到除了逃跑以外我根本不知道能做什么。
这个时候,我也只能再次找黄思源商量对策寻求帮助,而现在的他似乎也露出了少有地紧迫感,在跟我分析了一下眼前的情况以及陈浩然的行事作风后,他神情严肃地对我说:“眼下最好的办法,就是挑陈浩然落单并且放松警惕的时候下手,这样你才有机会摆平他……”
话虽如此,但谈何容易,抛开陈浩然本身能打不说,单说让他在没有戒备的情况下一个人出现就几乎是不可能的,除非是有什么天赐的良机,但我根本就不相信老天能如此眷顾地给我制造出一个这样的机会来。
对此黄思源自然也是点点头道:“原本机会也从来不是全凭天给的,更多还要靠人自己去创造。而且往往机会就在某个不起眼甚至是你想不到的地方或人身上。”
听着黄思源的话,我抱着脑袋开始陷入苦思冥想之中,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突然在我脑中闪过了一个人的影像,那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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