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了这一意外情况,工程也不得不暂停下来。只等警方允许才能恢复开工,但好在马上就过年了,陈柯只留下几个人看守工地就?带着其他人纷纷下山回家准备过年去了。
正当我不知该何去何从之时,警察到来之前就忽然离去的意哥给我打来了电话,要我去镇子里吃饭,我也不敢有异议,只能心怀忐忑地前往镇子跟他见了面,等找到意哥时我竟然又一次看见了他喝酒,而且我来之前他好像就已经喝了不少,现在都似乎喝得还有些微醺了。
我不清楚他的一反常态是否跟那具骸骨有关,但显然在他身上已经发生了某种巨大的变化,他以往那任何时候都表现出来的平静如水,现在却正被波涛暗涌所取代。
直到我轻唤了声意哥,他才察觉了我的到来,然后就微微一笑示意我坐下,不过他也没接着再喝,只是咳嗽了一小会儿才把半瓶酒推到我面前说:“喝不下去了,给你吧,最近这段时间你也辛苦了!”
我也没推辞,倒上半杯一饮而尽后才问:“意哥,你怎么今天突然就来了,是不是听说工地出事儿了啊?”
“我说我也不知道,你信吗?”意哥哼笑一声反问道,可看着却并不像在跟我开玩笑,接着就听他喃喃自语般地说:“冥冥之中自有天意,这话一点儿不假…”
正当我一知半解地听着他说话的时候,许久未见的黄思源竟也忽然来到,而他此刻的表现也与平日不太一样,甚至连我打招呼都没理会就径直来到意哥面前急忙问:“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我梦见她了!”意哥似乎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地摇摇头道“过去我从不信邪,但现在我信了!”
“所以,她真的早就不在了,是吗?”黄思源怔怔地自问,然后又怔怔地自答道“是啊,这么多年了,其实我早就知道,不过是一直在安慰自己罢了!”
“何乐,你先出去吧,等会儿有事情我再叫你。”这时意哥对我吩咐道,也不知道我是不是听错了,竟觉得他此时的语气似乎还隐隐有些哽咽,但我也不好多问,只得先行走出包间规规矩矩地等在外面。
也不知俩人在里面都谈了些什么,直至深夜我才看见黄思源终于走了出来,看上去他好像也喝了些酒,那古铜色的面颊泛着绯红,两眼却比任何时刻都要漠然和无助,直到我起身相送他才用力揉了揉脸对我说:“别送了,进去吧,他找你,好好跟着他干吧,至少他不会像我一样害你!”
等黄思源一走,我重新返回饭店包间后,已经重新恢复了情绪的意哥就对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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