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便心中隐隐感到,这么长时间以来包括我在内少数人,既担心到来却又有些期盼到来的那一天好像即将出现了,
这半年多,尤其是最近,我就发现意哥的身体是每况愈下,似乎随时都有倒下的可能,所以听到这个消息我并不是特别惊讶,而且现在最令我感到重视和紧张的是,一旦意哥真的离去,那刚刚平定下来的局面将会发生什么变化,而谁又会接替至少他一部分的地位,是我,还是陈浩然,亦或是于诺和别的什么人,想到这一点我就再也坐不住了,尽管现在是后半夜,但不愿过多耽搁地我还是打电话命人备车来接我马上赶回去,
黎明到来之前,站在家门口,对于刚回来不到一天就又要离开的我,父母自然是十分不舍,在不断叮嘱我注意身体的同时,父亲还拍着我的肩膀告诫道:“儿子,无论在外做什么,你都要记住,人间正道是沧桑,”
“正道,”听见这个词我不由自主地露出一丝不屑的浅笑,而这让望着我的父亲顿时产生了几分惊讶和陌生感,一时间就好像有些不认识他这个儿子了似地,但我也没再多说什么,只是努力露出微笑表示自己有时间会再回来看他们,就毅然钻进了黑漆漆地车中,踏上了返程之路,对于我来说,我早就不清楚什么是最重要的,自己又最想要什么,我只是觉得一些事情自己必须做,也只能没有其他选择的去做,因为我们这种人几乎是没有回头路的,
风尘仆仆地回到属于我的城市后,我便第一时间赶到了医院去看望意哥,不过看起来意哥并没有之前传闻里病得那么严重,尽管他脸色苍白憔悴,虚弱的身体也略微佝偻,但他还是扶着用来代步的轮椅站在病房之中,见我来了仍然朝我露出一个和蔼的笑容,只可惜好久以前我就再也不会从他这样的笑容中感受到安心了,
等我将意哥搀会病床上坐下后,意哥就看向我问道:“听说你回家看父母去了,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也不多呆几天,本来我还想打电话让你给他们二位老人带好呢,”
“一听说您住院,我急忙就赶回来了,您怎么样,没什么大碍吧,”我急忙询问,意哥却摆摆手继续说:“到什么时候家人都是最重要也是最珍贵的,父母老了,有时间就该多陪陪他们,你可能不在意,但对某些人来说,那却是倾其所有去奋斗但始终都可望不可即的事情…”
我觉得意哥分明是在说自己,但我还是沉默片刻后用一种轻描淡写地口吻说:“可谁让咱们是混这行的,家庭、亲情,甚至是太奢侈的东西了,您看小荣,无父无母、无亲无故,也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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