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记得,七哥忽然发脾气,粗鲁的拖她下床点了她的哑穴,不顾她的苦求硬要拖她回家,她气急咬了他,然后……呢?
“怎么了?我还想问你们怎么了,七弟怎么也不肯说!”萧如玥气得微微沉了脸:“七弟那张嘴撬不开,那就八妹你说,到底怎么回事?怎么好好的就忽然打起来了?你是疯狗吗?竟然还咬人!咬的还是你亲哥哥!”
听说萧勤玉没说,萧如月顿时感激的看向他,却见他一下别开了脸,看都不愿看她,但,即便如此只要他没说,她就觉得他是向着她的,胳膊肘没有往外拐,只是……
什么叫疯狗?就算她咬人不对,可她也不用用疯狗来形容吧?六姐绝对是故意的!可她现在还是武王妃,七哥也在……
一口气哽在萧如月胸膛里,被子下的小手怎么使劲绞被子发泄都发泄不了,火光从凤眸冲涌而出,破坏她好不容易才挤出来的赔笑的笑脸,让她的认错变得毫无可信度却不自知:“六姐,对不起,我也是气糊涂了……七哥,我错了,你大人大量,就别跟我计较了嘛。”
看着萧如月,萧勤玉就想起了家里的母亲,那位无论多么委曲求全,多么端庄贤惠,都始终得不到父亲哪怕多看一眼的母亲……
小时候他不懂,母亲告诉他那是父亲的性格使然,父亲其实没有外表看起来的那么冷酷,大一点了他懵懵懂懂,祖母告诉他要好好撮合母亲和父亲,让过去的都过去,而叔叔婶婶却时不时的提个一两句,变相告诉他母亲不是父亲娶的,是祖母抬进门的,母亲会有这样的人生是她自己造成的,然后……
他渐渐长大,慢慢明白,越来越明白,甚至想过,如果当初没有他,没有他这个属于父亲的嫡长子,父亲是不是就没那么顺利的当上萧家大当家?是不是就不会有后来的弟弟妹妹?是不是就没有如今母亲漫长的煎熬?是不是……一切就不一样了?
拳头,缓缓握起的同时,萧勤玉沉沉闭上眼,疲惫得连余光都不想分给萧如月:“已经正月十七了,过几天我回国子监就顾不上你,所以,你养个两天,就跟我回去吧。”
一听又要送她回去,萧如月立马就激动了:“不行!”余光看到萧如玥瞪大眼睛看着她,赶紧一下扑过去:“六姐,求你了,帮我找个人,就是那天救我的人,不见到他,我是绝对不会回去的……”
萧如玥挑了挑眉,萧勤玉也惊愕的瞪大了眼,而后瞥了眼萧如玥。怎么回事?
萧如玥却是假装没看到,低头看着趴在床边抽泣的人问:“那天救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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