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护重要之人这个任务对庄羽墨来说不仅是对他的信任,更是他绝对要完成的责任。
凌欢对庄羽墨来说是什么呢?如果非要形容的话那就是黑暗中的一道光,江河里漂着的一块浮木吧。
他全身力量被封印,只能以原形在魔族领地艰难求生。虽然因为他身上青之一族的印记魔族不会特意针对他,害他性命,可也不会对他友善,各种不伤及本源的折磨从未断绝。
妖族成长期漫长,不仅仅指的是他们身体的发育,他们的心智更难以成熟,需要不断的去经历去学习,像是需要时光的淬炼才能打磨出上好光泽的宝石。
庄羽墨从出生至今五百年不假,可修炼无岁月,一个闭关,几百年就过去了,人世间沧海桑田变化不断,那与他从来都是没有关系的,他依旧天真,心性仍旧是个无忧无虑的孩童。
他的心智本就和操天日地的熊孩子差不多,身后有有权有势的族长老爹撑腰又有宠爱无极限的娘亲在,自然是熊遍青之一族无敌手。被封印后,他受到欺凌侮辱怎么可能善罢甘休,对于熊孩子来说,我可以欺负你你却不可以欺负我,所以即使自己是一个幼崽儿的体型也是要奋起反抗找回场子的。
于是他就被人家揍了个头破血流。
他可怜兮兮的被扔在雨里,冰凉的雨水冲刷着他的身体带走了他体内所有的温度,他知道自己变得越来越冰凉,就快要死了。他已经放弃了挣扎,因为他连移动一下爪子肉垫都做不到。
身边的魔族来来往往,大声嬉闹着,谁都没有注意到这里还有一个即将逝去的生命。
那时候他心中思绪万千,却不后悔自己曾经的所作所为。
他打人闯入酒窖是他不对,只是想报被那长老当着众人的面教训的仇而已,砸酒却是因为那些耗费众多心力光阴的酒是失败品而已。
他的老师,他的长老那么骄傲的一个人,他怎么会允许他做出失败的酒,怎么会允许他被人嘲笑呢?
所以在他气急败坏的大骂他时他仍是笑嘻嘻的,因为他觉得自己做了好事;他也在他为自己求情的时候嘲笑他妇人之仁,心中却是饱满而温暖的。
他也不恨父亲,他知道,族长不仅仅是他一个人的父亲,他还是一个种族的秩序代表,若是一个种族的秩序都不维护这个种族的秩序了,那这个种族离消亡也没多远了。
唯一对不起的就是他的母亲。
那个温柔,慈爱的女人。
他觉得自己要死了,所以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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