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轻易对她出手啊。
夫人固然严厉，可在她们眼里，那个不苟言笑，冷漠绝情的少爷则更让人感到惧怕。
如果她们真的对少奶奶做了什么，少爷要是追究起来，肯定没有她们的好果子吃。
几个人心里惧怕，倒是没敢阻止甄晴，只能面有难色地看着她。
“少奶奶，你别为难我们了，这是夫人的命令，谁也不能违抗，你别让我们难做了。”
在李静面前，她们自然不敢明目张胆地唤她少奶奶，可这会儿没有人，倘若她们再一口一个甄小姐，又没了夫人给她们撑腰，这要是这甄小姐一个不满意向少爷告了状，那她们肯定得吃不了兜着走啊。
少奶奶？这还是来到莫家之后，除了小红以外，第一次有人这么称呼自己，甄晴愣了好久，还有些不太适应。
这莫家下下对她的成见有多深她是知道的，所以对于她们唤她为甄小姐，她也是习以为常的，突然间换了个称呼，这么地毕恭毕敬，她反倒还有些不太习惯了。
可不管怎么说，她都不可能置小红于不顾的，小红是因为她才受这份罪的，若是她这么走掉了，还算是人吗？
她想了想，皱着眉，没有丝毫动摇地挡在小红面前。
“你们打也打了，骂也骂了，总该够了吧？夫人也没说让你们折磨死她吧？”
稍稍顿了顿，甄晴的话语有些哽咽酸涩。
“你们再这么下去，她可真活不了了。”
正值芳华的年纪，如花朵一般的娇嫩，怎么能受得起这样的折磨呢？她能感觉到，在自己身后的小红，真的只剩下一口气了。
她绝不能再让她落到这些人的魔爪里，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这……”甄晴晓之以情动之以理的说法确实牵动了她们心最柔软的一根弦，几个人面面相觑，看看甄晴坚定的神色，又看看虚弱到不行，苍白着一张小脸的小红，一时也是觉得为难。
夫人确实是让她们好好教训一下小红，可并没有说要把人弄死啊，况且小惩大诫可以，真让她们下手，她们也真的没那个胆子。
见那些人的神态有些动容，甄晴紧张的脸色稍稍松弛，决定先发制人把小红带走。
“小红，我们走。”
她拉住小红的手，头也不回地往前走去，她的态度坚决，步伐坚定，几个人面面相觑，为难了好久，也没敢制止她，只能任由她把人带走。
“这下该怎么办？真让她把人带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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