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紧张而僵硬着，连挪出一步的勇气都没有。
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看着黎清动作缓慢地，却又是毫不犹豫地拿开她的手，而后看着她，眸底闪动着一丝隐隐的愧疚。
“小师妹，对不起……”
对不起，他没有办法去回应她的心意。对不起，他只能狠心选择辜负她。
这些话，黎清都没有直接说出口，可通过他的眼神以及那带着隐隐愧疚的神态，何绫已把这些话猜得一清二楚了。
他终于又叫她小师妹了，可这带着宠爱的三个字却不是亲昵的表现，而是他迫不及待地想把她推离他的世界的真实告诫。
他叫她小师妹，无非是想告诉她，在他心里，她只能是他乖巧懂事的小师妹，是他的同校同学，他能给她的，不过是这形同陌生人一般可笑的同学情谊，除此之外，她连做他的朋友的资格都没有。
何绫愣在了原地，原本不屈不挠。揪住男人的双手猛地僵住，然后渐渐地失去力气，一点点地向下滑去，直到最后，垂在身侧，那颓然而狼狈的模样叫人能够深切感受到她的悲伤和痛苦。
她原本不是那种死缠烂打的女人，或者说，她从小不乏追求者，她何尝这么死心塌地地喜欢过一个人，她早该想到，飞蛾扑火，得到的终究是这么惨烈的结果。
见状，黎清的眸底闪过一丝歉疚，平心而论，这个女人是他身边众多的追求者对他最死心塌地的一个，她对他，也真的是好得没话说，如果说他不曾遇到甄晴，他生命里的天使的话，或许他真的会被她的真诚打动，尝试着跟她在一起也说不定。
可现在，说什么都晚了，他遇到了甄晴，他心动了，他唯一的真心已经被甄晴填满了，再也容纳不下第二个人，所以，他只能辜负她了。
黎清眸子闪了闪，将那抹歉疚又很快地掩了下去，水过无痕，只是动了动唇，道出轻描淡写的两个字。
“抱歉。”
而后便漠然地转身，动作毫不拖泥带水，脸也没半分留恋。
“等等，学长，你不能去！”
何绫失落了许久，见黎清又要有所行动，才像是突然回神一样，惊诧地抬头，再一次抓住了他的手。
黎清再次被人阻止，他眉头微蹙，此刻的表情已经不能用温和来形容了，他扭过头，盯着何绫，眼神带冰，脸色更是瞬间沉了几分。
“我以为，已经和你说得很清楚了。”
黎清说话间，已然带了一股子不耐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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