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张注视着他。
肉眼可见，曲杰周身的空气都在扭曲，就像是身下有烈焰升腾起来了一样，一闪猎猎作响，气息时高时低，飘忽不定。
在曲杰的感受之中，原本杂乱无章的杂气入体之后，便会被吸纳掉，继而以玉衍真功开始炼化其中异力，留存住其中最为精纯的部分，化作自身的真元。
这两者原本是一吸一存，速度是刚刚好，但现在吸纳的速度却超过存留的速度，超出了近倍，只不过片刻之后，身躯之中就变得臌胀。
诸多筋络胀痛，那种痛楚沿着筋络蔓延全身，以至于到了最后，连骨缝里都有痛感。
这种变化一直在持续，曲杰努力平稳自身的气息，如此有坚持了两个时辰，直至斜阳西下之时，他才睁开了眼睛。
此时的他，浑身汗津津的，这是多久没有过的感受了，自从他筑基之后，就从未再流过汗。
照理说以他元婴境的境界而言，肉身早已无垢，排出的汗水不敢说如同甘露，但定然也是晶莹一片，而此时排出的汗液，却是浅灰之色，其中似乎还夹杂着些许的血丝。
他双眸睁开后，不同于以往的神光灿灿，反而双瞳眸色如霭，双眸无神，如同瞎子一般，连眼白都是灰褐色的，看起来极为惊人。
“相公？”小青惊呼一声便想上前，却被白素贞赶忙拉住。
“相公还未完全清醒，别去打扰他。”
几人紧张注视，曲杰某种无神，就这么怔怔地看着虚处，直到半晌之后，却猛地身子一抖，眼眸之中这才恢复了一丝灵性。
“呼……”
他长舒一口气，吐出的却是一口黑烟，坠在地上，将地砖都腐蚀的坑坑洼洼的。
曲杰活动一下筋骨，察觉到自身异样，不由的一叹，“原本以为这玉衍真功修行起来不算难，但现在看来，我还是小瞧了魔功的邪异。”
说着他身躯一震，那浅灰色的汗液顿时就被蒸发掉，身上再度变得无垢无尘，唯有气息却带上了一丝邪异。
他眸子中此时有神光闪烁着，但却夹杂着一抹血色，眼白之中也是血丝密布。
“曲道友，此时你感觉如何？”白眉真人问道。
曲杰轻叹一声给道：“不算太差，只是前期不适应，日后再多磨炼，在此法之下，影响不了我的心神。”
“道友何时能将此法练至大成？”东光道人问道。
“估计最快得要一年，最迟的话，三年足以。”曲杰估算一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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