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茹雪羞中带怒的仪容神态美得让人心惊肉跳，看得屠飞心旷神怡、魂不附体，在他原来的印象中，程茹雪面对任何事都只会是一副漠然置之的态度，没想到自己随口说出的一句玩笑话，居然会让她脸红，就像换了一个人似的。
不过屠飞并不认为程茹雪脸红是因为害羞，因为她刚才在酒会上表明心迹时，都能保持面无表情的样子，怎么可能会为一句玩笑害羞得脸红？因此屠飞觉得程茹雪的脸多半是被自己气红的，至少她现在咬牙切齿、怒目圆瞪的样子是一目了然的。
这让屠飞愧疚不已，原本以为在程茹雪面前应该直言不讳，想到什么就说什么，才能相处得融洽，现在看来有些话还是不能乱说的，于是不安的解释道：“我只是开个玩笑，想让你多笑一笑，别生气好吗？”
其实就算屠飞不做任何解释，程茹雪也能一眼看出屠飞内心的歉意和不安，这倒让她有点过意不去了，想说自己没有生气，却感到难以启口。她虽然独具慧心，但毕竟从未有过感情经历，一时难以明白自己究竟怎么了，以前可从来不会因为一句话控制不住情绪，变得如此心慌意乱的。而且她虽然清楚自己并不是真的生气，可心里确实有种恨恨的、想要过去狠狠地咬他几口的念头在涌动。
屠飞见程茹雪闷不吭声，尽管眼睛不再瞪得那么圆了，但是凶光依旧，脸色比刚才更红，好像还对自己呲了呲牙齿，只得继续道歉道：“茹雪姐姐，我保证以后再不拿这事开玩笑了，刚才你在酒会上说得那么直接坦白，我还以为你根本不把这事放在心上的……”
程茹雪嗔道：“这么说……你是对我刚才在酒会上说的话不满，所以现在来报复我？”
屠飞忙道：“不是，不是，绝对不是报复。”
程茹雪恼道：“那就是承认心里有不满了”
屠飞苦着脸道：“也没有不满，只有……只有受宠若惊，真的百分之百的受宠若惊”
程茹雪对自己会如此蛮不讲理而感到不可思议，但是看着屠飞诚惶诚恐的样子，却有种芳心暗爽的奇妙感觉，啐道：“谁要你受宠若惊了？我又没说真的喜欢你，只是有这可能罢了，还没确定呢。”
屠飞连连点头称是，心道：“就是因为你没确定，我才敢拿这事开玩笑，如果等你真的确定了，我倒不敢乱说话了。”程茹雪身上突然发生的变化，让他完全措手不及，一时之间不知该如何应付。暗想现在已经深夜，可能程茹雪是身体太累使得情绪不好，所以才变得如此异常，也可能是女人每个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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