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发不由自主地往后挪了挪身子，干笑道：“咳，这个，这酒对原材料的品质要求比较高，很难量产的……”
“靠你自己当然很难了，如果有企业协助的话就没有问题了！”蒋文婉忙道。
“嗯？”大发一愣，难不成蒋老师家也是什么大企业，也想跟自己买专利？没听说啊。
蒋文婉迂回了半天还是把话说得不明不白的：“大发，你知道咱们中医药大学有自己下属的制药厂吧？”
“知道啊，中新药业嘛，我还去参观过呢。”
“对，就是中新药业。是这样的，大发，他们对你的百岁酒很感兴趣，希望能够跟你购买专利，他们的领导找到我，希望我帮忙牵个线，看看你的意向如何？”蒋文婉说完满脸紧张地看着他。
“嗨，我还以为啥事呢。”大发长出了口气，还以为蒋文婉也想要找自己要点百岁酒呢，他手里可是一丁点也没有了，谁来求都拿不出了。原来不是要药酒，那就好说了。
他朝蒋文婉笑笑，实话实说道：“蒋老师，我跟您说真话吧，那个配方根本就是废纸一张，谁买谁被坑！百岁酒的关键根本就不是配方，而是药材的品质，只要药材品质达到标准，怎么搭配都有效！这配方我就不拿来坑你们了，我已经把它卖给云山药业了。”
“啊？”蒋文婉完全忽略了前面的一大段话，只听到大发把它卖给别人了，这下急了，忙道：“大发，你要不要再考虑一下？虽然学校的药厂规模不大，给的价格可能也不如云山药业，但你要从长远看，你可以通过这次机会和学校建立起良好的关系，这对你以后的求学和就业都有巨大的好处的！”
大发也急了，这怎么说真话反倒谁都不相信呢，他苦笑道：“蒋老师，我说的是真的，这配方根本就不值钱，谁买谁上当！我坑云山药业可以没心里负担，要坑您我哪好意思啊？”
“大发，你还是再考虑考虑吧，不要太过看重开价！我也跟你说实话吧，校领导说了，只要你肯把配方卖给学校，学校可以给你一个保研的名额，专业随你挑！”
保研的名额有多宝贵大发很清楚，可他很确定，真要把药方卖给学校，等学校发现那是废纸一张后，别说保研了，自己绝壁要被开除出去！
“蒋老师，您怎么就不信我呢，这配方真的不值钱，我真的不能坑您！我是中医药大学的人，如果这药方有效，我肯定想都不想就把它给学校了，可问题是它真的不行啊……”
蒋文婉完全不信大发的“鬼话”，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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