吝啬的很,也就过完年项目部领导班子聚会的时候,秦舒淮拿出了两箱。
“买不到,吹的吧,谁知道是什么厂出的酒。”曾华不信,一脸不屑道。
“舒淮,你这酒哪来的,还内供酒,搞的这么神秘。”石玉良见曾华说话有些公过分,站出来接话。
对于曾华说这样的话,秦舒淮心里明白因为是什么原因,曾华此前曾给项目部介绍了两个施工队伍,被秦舒淮提出的要求难住了,最后不了了之,没有进场。
从刚才提出让石玉良为自己提供施工队,到怀疑这酒,都是为了点醒自己罢了。
秦舒淮当成什么都不知道,内供酒在零一年非常少,就算有也是政府机关喝,像铁路三十一局这些单位,还没这个资格,或者说他们的思想还没提高到这个层度。
石玉良这么一说,众人都望向秦舒淮。
秦舒淮微微一笑,道:“曾总说的也没错,其实我也不知道这酒是哪个牌子的,这酒也是我一个京城朋友给我带过来的,送了我十几箱,说是内供酒,我便照着他的说了。”
“拿来我闻闻。”肇庆会是酒鬼,喝过不少好酒,他只要一闻,便知道酒的好孬。
马骁扭开瓶盖,递给肇庆会。
顿时一股酒香袭来,一闻便知道是浓香型酒。
肇庆会皱了皱鼻子,让鼻子舒服一下,随后将酒瓶靠近鼻子闻了闻,感觉还不够瘾,又倒了一点在酒杯里,靠近嘴唇用舌头舔了舔。
“这酒不孬,秦经理,你老实说,这酒是不是二十年的五粮液。”肇庆会道。
此话一出,连姚北斗也有些惊讶,二十年的五粮液,可不便宜。
再看包厢内,足足搬来了两箱,而且刚才听秦舒淮说,他朋友给他带了十几箱。
曾华听到肇庆会的话,皱了皱鼻子,没有说话,对于肇庆会的话,他没发反驳。
秦舒淮摇头,道:“肇书记,我朋友送我的时候,真没说是什么牌子的。”
不过秦舒淮心里却清楚,搞不好李逸风就是从五粮液酒厂拉来的,以他的关系,几十箱酒,一点也不难。
要钱有钱,要关系有关系。
“不行,回去你得给我整几瓶,花钱买也可以。”肇庆会又道。
“肇书记,回头我送你一箱,收钱就太见外了,反正我那边还不少,到时候给在座的领导每人送一箱过去。”秦舒淮也不吝啬,肇庆会有了,其他人也不好不送,不然还不被整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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