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问。
“回皇上,是邹御医去诊脉的,而且再三确认确实是喜脉。”
陆秋瞑抬眸看向慕容千寻,他的脸上似乎没有半点喜悦之色,这倒是让他有些疑惑了。这段时间他夜夜留宿倚夏宫和静萧宫,连其他秀女都得到了荣封,妃嫔有喜也是情理之中,可是为何他除了没有半点喜色之余还有些怀疑?
难道说一切都是假象?
他又暗暗摇头。
若说是假象,那邹子谦是夜婉凝的人,他也确诊是喜脉无虞。
“知道了,下去吧,准备明日的行装。”他放下笔浑身乏力地靠在龙椅之上。
“是。”陆秋瞑看了慕容千寻一眼后转身离开了御书房。
闭上眼眸,慕容千寻的脑海又闪过那个熟悉的面容,他从未忘记自己答应过她,只会跟她生儿育女,他此生只会有她一个女人,可是……
不能怪他,一切都是她自找的。
拧了拧眉,睁开黑眸时,他的眼底又染上一层阴霾。
翌日
夜婉凝一早就和依兰、张德贵等在月凝宫的庭院内,未经慕容千寻的允许,他们谁都出不了月凝宫,所以她也不主动往外走,只是坐在院内等着他派人将她扣押过去。
可是出乎意料的是,他只是让两名太监前来将他们“请”过去,轿碾和步辇自是没有的,所以他们主仆三人只能徒步而行。
小雪球有些撒娇地要让夜婉凝抱,可是为了她肚子里的孩子,她不能接手,所以小雪球有些委屈地窝在张德贵怀里。张德贵笑着抚慰着它,它这才呜呜叫了两声找了个舒服的姿势静静地躺着。
看着这样的小雪球,夜婉凝不由地想起了自己,曾几何时她也这么跟慕容千寻撒娇,然后在他的软言细语下撅着嘴睡在他的怀里。景物依旧人已全非,这样的情景以后都不会有,她知道。
月凝宫立太保门有好一段路,夜婉凝本来就是怀着身孕,虽然只有一个月,可是走这一段路已经让她有些晕眩,依兰和张德贵不免担心。
“娘娘,要不要休息一下?”
走在前面的两个太监一听拧紧了眉:“凝妃娘娘,您还是快点吧,为了您自己着想,这让皇上久等总不见得是件好事。”
依兰和张德贵有些恼怒,夜婉凝伸手抓住了他们二人,虽然那两个小太监说话不中听,可是说得也有理,如今对于慕容千寻来说,她是一个戴罪之身,戴罪之人哪有矫情的资本?而起此时此刻她也不想节外生枝,不想因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