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没有看过琴嫔?”
丁沥眸色一闪:“馨妃娘娘……这琴嫔娘娘都被打入冷宫了,而且未待召见下官也不能逾矩了。”
“哼!”馨妃冷笑一声,“逾矩?你做的逾矩之事还少吗?”
丁沥猛然倒抽了一口凉气:“下官……下关不知娘娘所谓何事?”
馨妃从贵妃榻上起身,缓步走到丁沥跟前道:“别以为本宫什么都不知道,你和琴嫔做过什么你们清楚,本宫也不糊涂。”
闻言,丁沥倒抽了一口凉气。
“听说那日皇上留在了静萧宫,而琴嫔就使出了狐媚的法子在皇上面前学着凝妃的样子搔首弄姿,还换上了与凝妃一样的衣衫,以为这样就可以得到皇恩,却没想到皇上虽然醉意浓浓破了她的身,却很快就看清了眼前的人,于是立刻不再碰她一下,所以她并没有得到皇上的龙种。”
丁沥惊愕地看着馨妃,她的一字一句都好似亲眼所见,若不是她在场,就是静萧宫内有她的眼线。
他的指尖不易察觉地一颤,却很快平心静气道:“不知娘娘说这些与下官有何关系?”
馨妃勾了勾唇角:“当然有关系,因为你早已看中了琴嫔的美色,而且见她生性懦弱,也从奴才口中得知琴嫔受到了冷落,所以第二天你给她把脉时就起了色心,在她的药中加了‘一味药’,当夜琴嫔‘身子不适’,你借着诊治为名支开了那些奴才,随后一个时辰里发生了什么……还要本宫再说吗?”
“娘娘,这可是杀头的罪啊,请娘娘不要冤枉了下官,若是果真如此,琴嫔娘娘也绝对饶不了下官的不是吗?”丁沥的脸色青白交加,最后噗通一声跪倒在地,身子不由地发颤。
馨妃见他如此慌张,也终于证实了这件事情并非空穴来风,她挑了挑眉后道:“冤枉?琴嫔当然不想放过你,可是你跟她说,若是她没有子嗣,恐怕终生都无出头之日,但是若怀了子嗣,而这个时间又是和皇上宠幸的时间一致,也就没有人会怀疑,琴嫔自知皇上并未留下龙种,所以也就忍了这口气,而你,却想着父凭子贵,以为自己的儿子能当上未来的储君,哈哈哈……真是可笑。”
“娘娘……”他的脸色惨白如纸,怔了半晌,他都不知道如何为自己辩解,馨妃所说的话每一字每一句都是事实,他想否认,可是无从辩驳。
见他如此狼狈的模样,她扬起手笑了笑道:“放心,若是本宫想害你,早就将这些事情说给皇上听了,本宫这里有人证有物证,害怕你会抵赖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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