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叫“人家都是你的人了”?她做什么了?不就是半夜去了她的房间盗取了一打劣质的药吗?
刚才的那一口茶不仅喷了出来,还呛到了器官,她止不住地咳嗽起来。
卓玉雯也差点懵住,幸亏她昨夜在场,否则还真不知道夜婉凝对她做了什么让她误解的事情。她取出袖中的锦帕伸手替夜婉凝擦掉嘴上的茶水,可是她刚一碰触到夜婉凝,就被柳轻云用力打掉了手。
“你别动,一个姑娘家怎么这么不害臊,以后不许动我的男人。”她死死瞪了卓玉雯一眼,而后伸手拭去夜婉凝唇角的茶水。
“你别动,一个姑娘家怎么这么不害臊,以后不许动我的男人。”她死死瞪了卓玉雯一眼,而后伸手拭去夜婉凝唇角的茶水。
夜婉凝吓得立刻从座位上跳起并且离开躲到了卓玉雯身后,她有些难以置信地看着柳轻云:“柳小姐,什么你的男人?谁是你的男人。”
柳轻云一副娇羞状地说道:“当然是你啊,昨夜我们都……”
“昨夜?”张德贵快惊掉了下巴,“公子,昨夜你们怎么了?”
夜婉凝伸手打向张德贵的后脑:“有病,我和她能怎么样。”
张德贵无辜地摸了摸头,而后一想止不住憨笑起来:“说得是,公子和她当然不可能发生什么事情,要是真发生了……那奴才都可以娶妻生子了。”
此言一出,不仅依兰掩嘴笑起,连一向不苟言笑的卓玉雯都忍不住抿唇一笑。
柳轻云见他们不信,立刻绷起了脸道:“谁说我们不可能发生什么事情的!昨夜我们都……”想到昨夜,她脸色一红,伸手抚了抚脸颊低声开口,“我们都同床共枕有了肌肤之亲了。”
“啊?”夜婉凝简直被她的话惊得瞪出了眼珠,真难以相信,她怎么什么话都说得出口。见张德贵就快憋得快要得内伤,夜婉凝简直无语至极,“柳小姐,你别跟我说笑了,你若是闲得无聊大可找别人消遣,我这里还要忙着看诊,请便吧。”
夜婉凝转身走到柜台处,真是做梦都没有想到自己竟然会有这样的烂桃花,她上辈子究竟做了什么孽啊。
这一次柳轻云也不气恼,只道是夜婉凝脸皮薄,而事实上她现在也的确是面红耳赤。
“叶郎,你现在连像样的药材都没有,总不见得治个风寒都要给百姓用当归和人参吧?”她嫣然一笑,但是眼底又带着满满的自信。
夜婉凝抬眸看她,而后又低下头去漫不经心地说道:“柳小姐都将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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