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想再听她叫一声“千寻”,好想再看见她在他跟前耍赖撒娇,可是现在,他们是那般陌生,是他亲手毁了她的纯真不是吗?
身子轻轻靠在门上,回想着当初的过往,还有他们曾经的孩子,都毁在了他的手上,如果那个孩子还在,应该和千景的儿子一般大小吧?如果那个孩子还在,不知是皇子还是公主呢?如果是儿子,他会让他们的孩子出生便是太子,如果是女儿,他会让她成为最幸福的公主,他会倾尽所有去爱她……
迟了,果然是迟了……
不知不觉,眼角湿润一片。
翌日,夜婉凝很早便醒了过来,昨夜痛得虚脱,今日她还要封住昨夜的穴位,脸色依旧苍白一片。
双手撑着从床榻上起身,走到帐幔外看见窗外照进一丝光亮,再看时辰,他应该快要上朝了。想起昨夜将他拒之门外,不知道他是否会恼怒了?昨夜他应该是在御书房内就寝的吧……
她摇了摇头苦涩一笑,自己都管不过来,却总是习惯性地顾着他。
坐到桌前,她从医药箱中取出银针和自制的药,按照昨夜落下的针位开始封穴,每一针都让她痛得想要咬断银牙。最后当三根针落向心口时,她几乎痛得昏厥,可是当看见心口的剑伤时,所有的痛一幕幕重演。
都说以毒攻毒,此刻却是因看见旧痛而忘了新痛。
不知过了多久,门外传来胡林的惊呼声拉回了夜婉凝的思绪:“皇上,您怎么在门外还……坐在地上?”
夜婉凝心头一怔,心口一阵紧缩。她转头朝寝殿外看去,果然有人影靠在门上缓缓站起身,而后他低声说了一句:“拿来。”
胡林似是义愤填膺地开始斥责:“这叶大人也太不分尊卑了,怎么可以将皇上拒之门外,真是岂有此理!”
说着,他正准备推门,慕容千寻却低斥了一声:“住手!不要惊扰。”
而后,夜婉凝看见那群宫人就在寝殿外给他更衣换上朝服。
当慕容千寻离开时,夜婉凝就站在与他一门之隔内,因为施针身上衣衫不整,因为没有梳洗,如今是披头散发,可是她已经顾不得这些,一手捂着口不停地无声哭着,眼泪不停地流淌而下,有的滴到了心口的银针上进入了针眼内。
她真的想好了和他好好过这一辈子,真的想好了与他共度此生,真的想好了同他生儿育女,只要他不负她,她此生终相守,可是她没想到她的一生竟然要毁在呼延决手上。
她的毒她无法解,也曾听呼延冰说,呼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