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的蹊跷之处。
执法人员曾经以关心爱护的名义跟可可·罗切斯特聊了几句,但可可当时却一直都在眼泪汪汪地念叨着:“我父亲喝不了酒。”
问题唐纳修的血液里被切切实实检测出了酒精,当时和他一起喝酒那些人也全部做了证,可可说的话不攻自破,执法者只当是小女孩伤心过度的胡言乱语。
当查理警官再一次审视这件事情的时候,他却找到了一个疑点:唐纳修·罗切斯特与战友相约喝酒,是否是他自愿为之?
还有——
如果当时军队里没有发生哗变,唐纳修就算喝了酒被上级发现,最多也就是被警告几句罢了。而这次哗变来得突然去得突然,总体上看也没有造成多大损失,按照以往的惯例,值班军官被罢免就已经是最高的处分。
更何况,这一次的军队哗变,还有很明显的被人煽动的痕迹。
查理警官感觉唐纳修·罗切斯特成了一场阴谋的针对对象和受害者。潜意识里,他对于对方深感同情——对于这个平日里诚恳正直的军官不明不白地就这么死了,他感到非常的惋惜。
随即,他又派人去寻找了那一天与唐纳修相约喝酒那群人以及执法者的资料——如果能够获得他们的往来书信,对于他的调查工作会更有帮助的。
杜鲁·伊万,这位墨菲咨询名义上的总裁官,一大早就被霍拉旭指使去了东码头。后者塞给了他几张据说“非常重要”的信件,让他把这些东西交给另一个人——不,是在对方没有发现的情况下,偷偷地递给那个人。
虽然他对霍拉旭的指示感到莫名其妙,但当霍拉旭告诉他,这是布亚诺阁下的主意时,他还是乖乖地去做了。
此时此刻,他正手里拿着个煎饼啃着,衣兜里揣着那几张信纸,坐在东码头旁边的椅子上,活像是一个闲极无聊的路人。他脸上的表情悠然自得,没有人能够看得出他忐忑不安的内心。
他眼角的余光一直紧紧盯着每一个从东码头中走出来的人。直到一个身着警察制服的人走出来,杜鲁方才装作慵懒地站起身,不急不缓地跟在了这个人后边。
冷静,放松,千万别让对方察觉到你。杜鲁一边走着,一边在潜意识中叮嘱自己。
走在从东码头前往市中心的道路上,行人的数目不可避免地变得多了起来。杜鲁顺理成章地挤到了那个人的身边,那个人朝他看了一眼,眼神里却没有太多惊讶。
一切顺利。杜鲁悄悄捏紧了拳头,另一只手则伸进了衣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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