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一答,审判的过程也随之步步推进。但坐在陪审团席位上的霍拉旭却开始着急了——
怎么直到现在,她还没有把最关键的证据给拿出来?难不成维伦根本就没有把证据给她?
但陪审团成员在审判期间是不得与外界交流的,霍拉旭现在就算是装了满肚子的疑问,也只能憋回去。
法庭的摆钟伴着可可说话的节奏,在一旁滴答滴答地响着,一并呼应着霍拉旭的心跳声和他纷乱的思绪。金色的星光依旧璨璨闪烁,但霍拉旭却感觉其中冷意暗生。
他只听见可可的声音回荡在法庭之中,仿佛天国的使者揭开了现实表面那光鲜的外衣,露出了其中千疮百孔的本质。
“……公道自在人心,”可可抬着头,以清脆的嗓音如是说道,“我父亲自入伍开始,便一直都在为了心中的正义而努力着。在他去世之前的那段日子里,我总感觉他每天都有些怀揣在心里的事情想对我说,但最后都忍耐着,没有对我开口。我想,恐怕是这个王国的现实给了他太多的失望。
“至于我叔父,则是个彻头彻尾的赌徒,自从把祖父留给他的所有遗产全部在弗莱明街换成赌桌上的筹码之后,我们之间的关系便不如从前了。但即便如此,他依旧会执着不断地找我父亲借钱。
“我父亲的容忍是有限度的。在达到其忍耐上限后,父亲宣布与之断绝关系。随后的日子里,我就再也没有叔父的音信了。
“但不久前,我却收到了叔父的遗书,是一个陌生人给我送过来的。
“叔父在遗书里表达了对我和父亲深深的歉意,也阐述说,他因为借高利贷去赌博,惹下了不少麻烦。
“但最令他忏悔的,却是他搞丢了……我父亲用生命换来的证据。”
可可说到这里的时候停顿了一会儿。
她真的不擅长说谎。
接下来,她简要地描述了自己从维托·布亚诺那里取得的由昆廷·萨拜因签字盖章的军令,并陈述了埃迪·墨菲所写的那封血书的内容。
就算血书没有真正陈现在这里,在场众人也依旧可以跨越时空,听见那些冤屈的魂魄在地狱深处的哀嚎与怨念。
不寒而栗的感觉在每个人的心头升腾起来——他们都不希望自己生活在一个发生过如是惨状的国家。
除了昆廷·萨拜因。
他从来都不知道,自己的军队里竟然有一个叫做埃迪·墨菲的军官,更不明白,自己什么时候签发了一封那样的军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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