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伸了过去，就算是被咬得血肉模糊，也没有要松开的意思。
楚留香沉默了一会儿，叹了口气，“这李玉函倒算是一个痴情人。”
“唉，”胡铁花有点不忍，“柳无眉好像也有点可怜。”
文菀青刚才差点没有因为马车的失控撞到了车厢，幸好被黄药师给护住了。她抱着滚滚下了马车，看着他们却没有多少同情心，“你们说的这个痴情人，活生生把他爹给弄成瘫痪了，还有那个可怜人，先不说其他人，单单石观音留在石林洞府的弟子，就全是她杀的。痴情人跟着可怜人，做了不知道多少事情，死的掉就不可怜了？”
楚留香和胡铁花无话可说，只能沉默。
文菀青一直觉得无语的是，苏蓉蓉三个人听了李玉函和柳无眉的故事以后，就觉得他们非常可怜，还说服了楚留香和胡铁花不要伤害他们。最绝的是，这两个人还答应了，不管他们之前几次三番要杀了他们。然后，苏蓉蓉三人还让楚留香去帮柳无眉找解药，神水宫都去了。
就因为痴情和可怜，做的恶事就都可以不算了吗？
“你们到底有没有心？”李玉函愤怒地嘶喊着，“无眉中了毒，受着苦，你怎么能够这么铁石心肠呢？”
“她的毒又不是我下的，难道我还要上赶着给她解毒才不算铁石心肠？”文菀青突然觉得，这个男的，跟某些剧里面的脑残还挺像的哈。
黄药师却是不满地皱眉，弹指神通弹了一道气劲过去，打得李玉函吐了口血。地上的血里面还夹杂着一颗牙齿，“若是再出言不逊，下次就是你的门牙。”
文菀青想象了一下，有点想笑，但是忍住了，毕竟她要善良啊。“放心吧，柳无眉死不了，不就是石观音的毒嘛，啰啰嗦嗦的。”
“你知道这毒？”李玉函听到这句话，惊喜的问道。他掉的牙齿是后槽牙，一点都不妨碍说话，而且，能够知道柳无眉中的毒是什么，他一点都不在乎自己的牙齿。
“知道啊，”文菀青笑得非常恶劣，“但是我现在不高兴，不想说。”
李玉函再不敢说话，只能抱着还在痛苦挣扎的柳无眉走远一点。他所做的一切围得就是柳无眉身上的毒的解药，既然有了希望，他自然是什么都能忍的。
“黄夫人，你真的知道那毒？”
“当然了，”文菀青摸着滚滚的小脑袋，“你们应该有看到石观音那里的花海吧？还有那些行尸走肉的男宠。”
胡铁花恍然大悟，“毒是从那些花里面提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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