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受苦受罪呀!”穆栀拍着程念慈的手,细声地安慰着,“何况……你先前去看他那么多回,也没见二哥受什么罪不是?”
听后,程念慈这才冷静下来。
也对,饶是穆老夫人老说邵礼不成器,但总归他是穆老夫人的孙子,怎么的也不会让外人欺负了去。
她真是关心则乱,一下子昏了头。
这几天,每日去看穆邵礼,她不是看不出来,他在里头,受的对待都还是蛮好的。
除了环境差点,也说不上受苦受罪的。
主要是,旁的还好,总归一听说下狱,她就慌了神。
本想着事情好不容易解决,穆邵礼也该出来了。
谁知道又还要关几天,她还以为徒生变故呢!
对上穆栀满含笑意的眸子,她讪讪地低头,“让你看笑话了。”
程念慈,可以说是陵城的一代才女,知书达礼,落落大方,说的就是她了。
何况,她现在还为人师表,沉着冷静,都是赞叹她的标配。
平日里,跟她说起穆邵礼,她也是浅浅地笑,轻声细语,没有什么大的反应。
这突然二哥下一回牢,倒是让她崩了平日里维持的形象,真情流露,说明啊,她是真真的对自己二哥极好极好。
所以呀,爷爷说得对,凡事啊,不要只看眼前,谁能说得清,祸就是祸,兴许祸也是福呢?
“说什么笑话。”穆栀为有一个人这般的在意自家二哥而开心着,“有你这么在乎我二哥,是我二哥的福气。我替二哥高兴还来不及,怎么会笑话你。”
“我……”程念慈红着脸,回到了温声细语,“你二哥本来跟我说,没事的。不过你知道的,我除了看些书,谢谢文章,教教课,其他什么都不懂。一着急就……”
顿了顿,她看向穆栀,“也找不到其他人说,就只好来找你了。”
“念慈姐姐,你放心吧。相信我,我跟你保证,我二哥就是在里头意思意思多住几天,旁的没有任何事的。”刚好青鸽端着茶水点心进来,穆栀倒了一杯,塞到程念慈手心,“而且啊,有念慈姐姐每天带亲手做的吃食去看他,他在里头,不仅没事,还能出来之前变得白白胖胖的。”
“方才我去看过二哥了,他也乐得清闲。在里头,不用被奶奶念叨,也不会被大哥教训,还不用被我挤兑,除了不太自由,还有好吃好喝的伺候着,他不知道多爽快呢!”
程念慈喝了一口凉茶,本来放下来的心,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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