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旁的宋清歌立刻关切道:“恬恬,你怎么了?没事吧?”
“没事。”辛恬扯起嘴角笑了笑,“只是觉得有点头疼而已。”
事实上自从那次失忆之后,她就总是有头疼的毛病,有时候疼得严重,甚至还会觉得有些头晕恶心,比偏头痛还要难受,头痛病犯得时候,会整夜整夜翻来覆去睡不着。
后来她实在是坚持不住了,在宋清歌的劝说下,她才决定去医院检查,结果却被告知是因为上一次的后遗症,所以总是会头疼,属于神经性的问题,只能用药物缓解,根治的话很难。
宋清歌有些担忧的看着她,可是见她脸色平静,她也不好说什么,只好轻叹了口气。
两个人很快就到了恒安律所,说明来意之后,便立刻有前台将他们带去了一间办公室,一见到他们,一位戴眼镜的男人便立刻迎了上来。
“你就是辛恬小姐吧。”
她点头,“我见过你,赵至南,纪淮安的律师。”
赵至南一笑,“辛小姐的记忆力真好。我今天交您来,只要是为了纪先生的一份遗嘱,他的遗嘱受益人写的是您,名下所有财产都将无偿赠予您,如果没什么问题的话,您确认一下,我们接下来就可以去办各种手续了。”
他说着,便拿出了一个牛皮纸袋递给辛恬,她只是盯着那个纸袋看了看,并没有接,反倒是问:“纪淮安死前……你一直都在身边吗?”
赵至南一愣,垂下头,轻轻点了点头,“是,从纪先生接受治疗到他离世,我一直都在。”
辛恬垂在身侧的手攥了攥,又问:“那……他死前有没有留下什么话?”
赵至南抿唇想了想,沉声道:“纪先生只是在回光返照那天,突然精神很好,坐在窗前,看着外面的太阳,笑着跟我说,他遇见你的那天,阳光也像这样好,只是以后再也没机会见到了。”
不知道为什么,尽管赵至南说的已经很是真挚了,可是辛恬还是有点不愿意相信,或许是因为曾经被他那样虐待过,所以她终归是觉得像纪淮安那样的人,是不会说出这样的话来的。
但那句话是怎么说的来着,斯人已逝,再纠结那些也没有意义了。
见她不说话,赵至南又接着说:“纪先生的遗产当中包括他的一家制药厂,他在弘江路的一套三层别墅,两辆车,以及他的基金和他在仁众医院百分三的股份,按照他的遗嘱,这些都将无偿赠予辛小姐。”
辛恬抬起头看了看赵至南,笑了:“他这是在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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