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张斌一脸惊讶地看着自己，符灵一笑，说道：“我是怕万一，有备无患嘛！”
张斌点头说道：“我知道，我听你的。”
符灵又说道：“我好像没见你穿过几回警服，你平时不爱穿吗？”
张斌解释道：“有时需要走访调查，穿警服不太方便。”
符灵笑着说道：“我建议你还是穿着吧！自古邪不伐正，警徽、警服有震慑作用，一般的邪术对你施展不了，还可以替你挡煞。”
张斌点头，“谢谢你！”
符灵害羞地说道：“你不用客气，你这也是为人民服务。只是我能力有限，帮不了你什么忙。”
张斌犹豫了一下，还是说道：“小符，我一直无法理解，你当时怎么知道小宝出事的？”
符灵叹了口气，说道：“你真想知道，我就告诉你，信不信由你。我走到桥上时，小宝的魂魄叫住我，他自己对我说的。”
张斌看着符灵，又问道：“你被人贩子绑在床上的时候，那个人贩子为什么会受重伤？”
“那个人贩子干的坏事儿太多，有一个小鬼看不下去他欺负我，就朝他吹了口气。”
坐在楼上的玄武，忽然打了两个喷嚏。
张斌回想了一下那个人贩子招供的笔录，他交待当时突然有一股风把他的身体刮起来摔在墙上。陈队长觉得跟检查院那边不好解释，提示嫌疑人是不是站立不稳摔倒的，嫌疑人很肯定的说，是风吹的他，不是他自己摔倒的。
最后他们只能说是嫌疑人被摔出脑震荡，记忆思维混乱。
现在听符灵这么一说，张斌到是有点想信，那倒霉的嫌疑人所说的了。
“你能看见鬼？”张斌自己都很怀疑自己怎么问出这么不可思议的问题。
符灵想了一下，说道：“我没有招魂的本事。准确地说，应该是鬼想让我看到他的时候，我就会看到。”
张斌又问道：“你这是特异功能吗？”
“差不多吧！前两天有个老太太带她孙女来看病，她孙女就可以看到落水淹死的孩子。”
张斌看着符灵真诚地说道：“你知道我们从小受的教育是无神论的，但是我相信你说的。”
符灵一笑，“没有亲身经历过，是很难相信的。你只要相信你的良心，做对得起自己良心的事就行。”
张斌严肃地说道：“我知道！”
符灵送走张斌，一回身见莫伟正盯着自己，问道：“干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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