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甜甜像哥伦布发现新大陆一样，兴奋地冲出卧室在走廊上大声地叫嚷起来，“爷爷，快来，凌川流泪了，他知道流泪了……”
“甜甜，你说什么？川儿流泪了？啊？”
殷老太爷分健步如飞，恨脚下没安上风火轮。
“怎么了？甜甜，醒了吗？川儿醒了没有？”殷老太爷颤声地问道。
他来不及脱鞋，大步冲进了卧室，看着病床上刚吃完东西的殷凌川，激动地白胡子颤动不已。
殷老太爷把拐杖放在一边，伸出有些枯槁的手摸了摸殷凌川的头，“川儿，我是爷爷，你听得到我说的话吗？”
殷凌川的眼角挂着几滴泪珠，他呼吸均匀，面色红润，与平日里没有什么两样。
“我特么的，这眼泪都流出来了，不会你还想装睡吧？”殷老太爷轻轻地给孙子拭去眼角的泪水，哽咽着，“你都知道哭了，说明离醒过来也就不远了，对不对？”
殷老太爷看着殷凌川，颤巍巍的双手把他的头扶正，放在枕头上，“我特么的，再不醒来，老子一棍子打死你算了，一个大男人，天天就知道睡觉，老婆孩子谁养呀？”
“爷爷，你说是不是他很快就会醒来了？是不是呀？”李甜甜水汪汪的眼里尽是期待。
殷老太爷违心地说：“是的，真是的，他很快就会醒过来！”
“甜甜，你刚才跟他说了什么？继续，就那样说，让他多流泪，这个臭小子，他不知道自己欠你的吗？”殷老太爷面色凛冽，看着一动不动殷凌川，心里无声地叹息。
“嗯，爷爷，我刚才说的是情话，你在这里我说不出口！”李甜甜面色绯红，娇羞地睨了一眼殷老太爷。
“孙媳妇，你要更加地温柔，说更多肉麻的话，特别是你们曾经说过的一些情话，经常说，夸张地说，越多越好，知道吗？”殷老太爷手舞足蹈，越说越兴奋，让李甜甜羞得无地自容。
“爷爷——”李甜甜娇中带邓柔，黑葡萄眼上翻，“越老越不正经了呢！”
“好好好，爷爷不说了，爷爷知道你心里比我都着急，好鼓不用重锤，我知道怎么肉麻怎么说的….”殷老太爷提起他那根拐杖，一溜烟就要出门。
“爷爷，你小心，没有兔子追你！”李甜甜打趣他。
“我特么的快点走，不然你奶奶一个人又要寂寞了！”殷老太爷的腿脚还真是麻利，一点都不比年轻人差，没两分钟时间，他就到了楼下找李婶去了。
李甜甜把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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