姝离去,苏培元才轻手轻脚地闪进了御书房:“皇上,皇后娘娘走了。”
“嗯。”宋谨琰手上持着一只紫檀狼毫笔,正在龙飞凤舞地练字,运笔收笔一气呵成,一个字写完,宋谨琰才缓缓道:“去了一晚上寇府就急急忙忙地跑过来,想来是发现了什么。”
苏培元垂着头,一言不发。
“朕前几日才刚刚跟她说过,木秀于林风必摧之,如今风声鹤唳,草木皆兵,宫里上上下下,不知道多少双眼睛盯着她。她却还要汲汲营营地跑来御书房禀报,难道还嫌自己不够扎眼?”
苏培元闻言,缓着嗓子开口道:“皇上息怒,皇后娘娘也是为了国家社稷。”
宋谨琰语气稍缓,低声道:“炎一——”
一个身影如同鬼魅一般落在宋谨琰跟前:“主子。”
“皇后身边的人,查清楚了?”
炎一低下头,神色中有一丝惭愧,道:“回皇上,这几人的步法身形皆是极为少见的流派,我们暂时也没有查到。”
宋谨琰微微抬首,道:“隋远舟那边,怎么样了?”
炎一点点头道:“隋大人如今进了兖州府衙,和兖州知府似乎打的火热。”
“兖州?”宋谨琰皱眉,兖州多年以来皆是自己的一块心病,原本兖州就有欺压百姓,鱼肉乡里的官僚作风传统,任凭自己换了几轮知府,皆是原本两袖清风地上任,到了任上不久,就开始近墨者黑,为虎作伥,全然不把平民百姓的福祉放在心上。
顿了顿,宋谨琰问道:“兖州之事,你怎么看?”
炎一微微低头,试探性地开口道:“皇上,那兖州的作风弊病,乃是多年沉疴而非一朝一夕所成,重病还需猛药,正因为隋大人性情刚直,也许才能抵御住诱惑,若是隋大人此番前去,真的能对兖州的官场治理一番,还兖州百姓一片清明,倒也是美事一桩。”
宋谨琰点头:“隋远舟虽然有几分刚直之心,只是为官处事之道却还浅的很。我倒也不指望隋远舟这一帖药就能治好兖州的病,只要他让兖州的官场听到几分声音就可以了。”
炎一点头,没有说话。
宋谨琰想了想,还是微微抬手,道:“苏培元——”
炎一反应极快地闪避到了房梁之上,寻常人是觉得眼前一花,根本看不出这乃是一个人影。
苏培元闻言推门而入道:“皇上,奴才在。”
“传朕的密令,让隋远舟前去暗中探查兖州知府,着重盘点兖州这些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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