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念兹在兹,无日或忘,已经是情根深种,无法自拔。
她把她的初恋给了自己,把她的第一次给了自己。
人生若只如初见,何事秋风悲画扇。
自己不能再对不起她。
自己昨晚到底做梦说梦话没有,叫的又是谁的名字?馨兰?还是吴蕙?
梦话害死人哪,看来以后睡觉也得闭紧嘴,再要么睡觉之前自己点了自己哑X?
可是,可是,馨兰,还有吴蕙,该当如何,又该怎么办?
万一那天丁清知道了自己和这两个女子纠缠不清,以她的绝烈脾气,只怕一定会决绝而去,再也不来理睬自己。
不会看自己一眼,不会跟自己说半句话。
那可......
万一,她一气之下,移情别恋,委身于别的男子,那......
冷谓伏在屋顶,心中胡思乱想,胸中波涛汹涌,已然是痴了。
疑神疑鬼,患得患失,自怨自艾,六神无主。
不知过了多久,一阵冷风吹来,浑身发冷,不由打个寒战,冷谓这才回过神来,心中一惊:“哎呦,不好,自己只顾想着儿女私情,竟然忘了正事。”
当即打眼一瞧,眼前空无人影,侧耳细听,四周毫无声息,当即飘身落地,只见屋中灯亮着,却静悄悄没有声息,身子一动,闪身到了房前。
这时,只听屋内传来一声喘息声,接着是一阵响动,跟着听到丁清的声音冷冷道:“楚天风,怎么,还不肯归降皇军么?”
好半天,一个声音喘息着道:“我口渴,能不能给点水喝?”
丁清哼了一声,过了一会,听到咕咚咕咚喝水声。
只听丁清哼道:“怎么样,想好了没有?只要你归顺皇军,荣华富贵,金银财宝,统统都是你的。”
楚天风默不作声。
丁清一拍桌子,大怒道:“你真是敬酒不吃吃罚酒,油盐不进,怎么还想尝尝我们的手段么?”
楚天风叫道:“你们杀了我罢,落到你们手里,我原也没打算活,只是求你们别再折磨我了!”
却听秦伯嘿嘿冷笑,接着传来楚天风的惨叫声,叫声越来越是凄惨,突然一声惨叫,再无声息。
冷谓掏出烟来,点燃一支,慢慢抽烟,默默听着。
过了一会,只听哗地一声泼水声,接着是楚天风的呻吟声。
丁清冷笑道:“楚天风,你是真够汉子,挺能扛,佩服。不过,你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