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说男儿有泪不轻弹,只因未到伤心时。
可是又何必要等到事情发生,一切都无可挽回,伤心欲绝之时,再哭泣流泪?
那又有何益?于事又有何补?
冷谓就是要在事情未发生之时,阻止它发生,不让它发生。
所以他求。
乞求。
男儿有泪不轻弹,只因未到关心牵挂在乎时。
陈中华一怔,笑道:“你小子,怎就哭起来了?我还没见过你哭过,你这么一个铁打的汉子也会哭,真是稀奇。”
冷谓沉声道:“在下平生从不求人,这一次算是在下求你们二位,若蒙二位金口允诺,在下感激不尽,他日必有所报。”
陈中华微笑道:“你能不能说说这到底是为什么?老实告诉你,组织上派吴蕙去上海从事地下工作,那是经过慎重考虑的,是组织决议,当然,事先征求过我的意见,我的意见是吴蕙同志有着丰富的斗争经验,革命意志坚定,行事成熟稳重,去上海领导地下工作,她是最合适的人选。而且,我还有一层意思,就是你在上海,可以帮助她,你很能干,又很靠得住,吴蕙这小丫头对你又有好感,你们俩可以并肩战斗,进一步培养革命感情,你们俩甚至可以假戏真做,朝夕相处,老子也不管你,因为你们都是我中华好儿女,在虎狼之窝和鬼子斗智斗勇,舍生忘死。我就成人之美,那也是好事一件。”
冷谓沉默不语。
陈中华接着道:“而且,我给你说,我本来还想着你知道这消息一定会很高兴,很感激老子,没想到你不但不领情,竟然还要我收回成命。我给你说,这件事没商量,第一,从工作考虑,我认为组织上这个决定是正确的;第二,我没权限,这是地方党组织的决议,我无权改变。”
冷谓沉声道:“我求您二位想法子帮帮我,在下感激不尽。”
陈中华哼了一声,气呼呼走回桌前,端起酒杯,一饮而尽。坐在那里,点了一支烟,抽着烟,不说话。
冷谓站在那里,动也不动,只是静静看着陈中华。
苏宇成站起身来,走到冷谓身前,拍拍他肩膀,微笑道:“李虎同志,我知道你的意思,你是怕吴蕙有危险,不想让她去上海,你认为不安全。你关心她,爱护她,不想让她冒险,更不想让她受伤害,对不对?”
这句话直说到冷谓心里去,冷谓重重点头,哽咽道:“我.....”
苏宇成微笑道:“你的心思我明白,你的心情我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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