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形,稀奇古怪,繁复之极,实在不好描画,好半天才描了一张竹简。抬头望去,只见冷谓笔走龙蛇,一会一张,已经写了好几张纸。
宁燕儿心中诧异,探起身,凑头过去一看,只见纸上整整齐齐,笔画刚劲有力,当真称得上上铁钩银画,不由得既是惊奇,又是佩服。急忙坐端身子,照着竹简专心描画。
冷谓一会儿便描完了一半竹简,抬头看到宁燕儿才描了两张,微笑道:“行了,你起来让开,我来!”
宁燕儿不好意思笑了,红着脸,小声道:“对不起,我......”
冷谓摆摆手,起身走到她那边,宁燕儿急让开身,冷谓坐下,接着描画。
宁燕儿站在冷谓身后,看着冷谓下笔飞快,似模似样,与竹简上的字形相比,几无二致,不由得佩服万分,心中想着:“他怎么什么都知道,什么都会......”心中一动,急忙过去给冷谓倒了一碗热水,双手捧着过来,走到他身边,轻声道:“队长,喝水。”
冷谓头也不抬,沉声道:“你走开些!”
宁燕儿听他语气冰冷,不由得一怔,心中委屈,退后几步,呆呆望着他的背影。
好一会,只见冷谓放下笔,直起身子,长出了一口气,转过头,微笑道:“成了!”
宁燕儿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冷谓看她端着碗,一脸不高兴,他是何等样人,心思机敏,一转念,已明其因,起身走到宁燕儿身边,接过她手中碗,一饮而尽,看着宁燕儿,微笑道:“这竹简久处深洞,已经两千余载,陈旧至极,不敢见水。”
宁燕儿听冷谓一说,已明其理,登时高兴起来,笑道:“我就说,我好心好意,你怎么一点不领情,还那样对人家。”说到这里,脸红了一下,低下头去。
冷谓看她娇嗔薄怒,有心逗她开心,微笑道:“我想到外面走走,他们都在睡觉,现在也没事,你陪我去。”
宁燕儿大喜,抬起头道:“好!”
冷谓走到一边,拿过昨晚换下的破衣服,撕下一块布,转身走到桌边,顺手撕下一块衣襟,将竹简卷好,包在布中,游目一望,只见一处洞壁凸出,走过去,纵身一跃,起在半空,一只手掌贴在洞壁上,另一手将竹简包裹架在石壁上,轻轻落下地来。接着转身朝宁燕儿招招手,宁燕儿嫣然一笑。跟着他走去。
到了山上地道口,只见生着一堆火,一个莫家寨的兄弟正坐着打瞌睡。冷谓皱了皱眉头,俩人刚走过去,突然一个声音低声喝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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