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正端着刚做好的早点下楼。
……
琅天山,惠风阁。
惠风阁下一处,长着一颗千年古槐,在琅天山风景区内是一道独特的景点。
“槐者,树之鬼也。”
在南方大多数人认为槐树属性为阴,“槐”中带个“鬼”字,易招魂。所以大家都不会在自家种槐树,对其的喜爱程度自然也是很低。
但在琅天市这不南不北的地方,生活在这里的人不信南方对槐树添加的“邪”字迷信,反倒有些像北方人偏向于对槐的喜爱。
喜爱之因不是“中门有槐,富贵三代”这样对财名向往的谚语所述,而是一种对爱情的羁绊。
这羁绊情愫的向往者当然数小年轻了,他们正处青春年华,充满了对爱情的未知。若是已有另一半的男女,自当更加偏爱这样的情感表达媒介。信也好,不信也罢,情侣间共同做一件与爱情有关的事情自是浪漫无比。
惠风阁下的古槐不知是在人民的口口相传中,还是在景区部门的一手打造下,这处成了乞愿美好爱情的“圣地”。红线愿牌挂满了枝干,后为了减轻对古槐的破坏,围绕其加了一圈祈愿台,红丝绳、连心锁,亦是不少。
“哎,这古槐的枝干怎么有些脱落了!”
“树干下方也有些膨裂了!”
“诶,估计都是那些小情侣,挂多了那些小摆件啊什么的,可苦了这老槐呦!”
“我看不对吧,上面挂着的小摆件不是很多,都五六年了,景区部门也早就禁止了继续挂,更何况这树干张裂也是说不通啊!”
这琅天山内活了千年,且一直活得棒棒的古槐在今早突然出现了这情况,让晨练至此的大爷大妈们无不七嘴八舌地议论开了。
冬意渐凉,古槐的枝叶早就脱离得光秃秃的了,此时不少枝干都有些断裂,挂着的不是很重的小摆件似乎都成了其极大的负担。躯干下方,更是有一条突出的拉得斜长的裂痕,像是随时都有爆炸开来的可能。
围着树前熙攘着的人群中,挤出来了一个眉目清秀的女孩,她凝望了片刻古槐,黛眉微拧,抱着手有些心疼地为古槐乞愿了小会儿,随后才心满意足的离开了。
十多分钟后,晨练完毕或厌倦此地的人走了大半,剩下的人也都走得远远的了,大清早古槐面前的场地再次冷落了下来。
枯枝断杆,裂纹残乱,古槐显得寂寞而又可怜。
“第三十二天,心愿,仍是希望和方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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